她在项南天的别院里这两天不知几乎全在没那醉梦中,想想明玖都感觉尴尬。
但与此同时,铭记也微微有些感动,项南天那样的大人物能顺手将自己带回去留在别院,她很是受宠若惊。
夫人那样子定是料定了她和项南天已经发生了关系了,明玖也懒得解释,在他们眼中这就是金主,靠山,是很正常的存在。
夫人笑了笑道,“酒娘啊,事情是这样的,你和黄妈妈都是我们这的大梁,不可或缺。你们俩这矛盾也是为了一点鸡毛蒜皮,你看能不能就不要再计较了好吗?我今天把你们俩都叫在一起,咱们把话说开了就算了好吗?”
夫人说的时候一个劲地对铭记使眼色,希望明玖态度能软一点。
可是,对黄妈妈这样的人服软是不行的,她只会变本加厉的。就像现在,她能站在这里跟老板叫板,这换做一般人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明玖看了眼楼主,楼主也一脸莫可奈何的样子。明玖冷冷一笑,“楼主,夫人,那晚我跟黄妈妈两人皆是自愿愿赌服输的,那天的事情可不光是几个人看到吧,对于这样一个输不起的人,我酒娘早已没有什么话可说。”
“酒娘,你丫的什么意思?别以为有项南天为你撑腰就不得了了。”黄妈妈勃然大怒,站起身一副要跟明玖决斗的姿态。
明玖挺了挺背,斜睨了她一眼,“对啊,我就是仗着他给我撑腰怎么了?你不也是仗着有刘猛?不服?”
将项南天拉出来并非明玖的本意,但对黄妈妈这种不识好歹的女人,也就只有以恶制恶这个办法才算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