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脸色缓和了一些,语气还是很生硬,这只要有变化,施诗就敢蹬鼻子上脸,猛地摇头,发觉不对,又猛地点头,“舒服舒服,很舒服。”
云琛顿时哭笑不得。
施诗趁机拉了云琛的一块衣角,装出一副柔柔弱弱、委屈巴巴的样子来,“云琛,我是病人,你对病人生气是不是不太好啊?”
她还有理了。
可是看她那委屈的模样,即使知道她是装的,从宋朝开始她就很会装,云琛还是不忍心继续凶她。
他从云海上下来是为了守护她,为了她一生安乐的,如果做不到,也不能让她在自己这里受委屈。
云琛终于还是软了下来,“傻丫头,怎么就不懂得好好照顾自己呢?”
轻柔的摸摸施诗的头,云琛眼里又是自责又是心疼,自责于自己没有好好照顾施诗,心疼于今天让她遭受了这么大的罪。
在没有找到她之前,他无法感应到她的疼痛,她是不是也曾这么痛苦过?
她是不是也是任由自己一个人苦苦支撑,都不知道打电话求助?
在没有他的那些日子里,她是不是苦苦捱过一次有一次的痛苦?
一想到这些,云琛就心疼的恨不得杀了自己,恨自己为什么才找到她。
如果云琛继续训她,施诗还能撒娇、耍赖、狡辩,可偏偏云琛表现出心疼和自责的样子,施诗反而不知所措,慌了手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