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昏了过去。
蔺司寒转身,声音冰冷阴鸷,“叫医生过来,让人看住这个房间,跑了一条蛇,我拿你喂蛇。”
说完,他抱着女人率先离开。
奚铖脑门顿时起了细密的汗滴,“是……先生。”
刚要打电话,奚铖忽然扫见一个慢悠悠的身影,他面色一喜,“诶,季医生!”
…………
色调冷淡房间内,以黑白灰为主色调的装潢。
叶心歌身上盖着宝蓝色的被子,细白光滑的手臂搭在蓝色的床单上,映衬的皮肤愈发的白腻,唯独手背上的两个深深的血洞,看起来触目惊心。
“人已经没事了,毒性并不大,不过是有些迷药让她暂时性的昏睡而已。”
蔺司寒望着床上秀眉紧蹙的女人,手指依然是紧紧的攥着的,仿佛没有安全感的小女孩儿,他眉头耸起,“你确定她没事?”
季千度眉头高高的一扬,“你这是怀疑我的医术?”
“既然没事了,你可以走了。”蔺司寒背过身去,替女人掖了掖被子。
季千度不可思议的看着转瞬变得温存的男人,他儒雅的从沙发上起身,整理了下得体的西装,唇角牵起,“南州那小子说你还俗了,我还不信,看来这个叶心歌,算是打开了你心中的那道坎。”
蔺司寒皱起眉,还没说话,季千度就摆摆手,“陈年旧事,不提也罢。我走了,明早再过来复诊。”
季千度前脚刚走,奚铖紧跟着敲门进来了。
“先生。”
蔺司寒没有回头,只声音冷硬的厉害,“说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