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开手机,浏览自己的qq空间还有黄骆的,我渐渐发现我们两个已经不像以前那么热络了,他现在很少找我聊天,我找他也是很久才回一句。
我不知道我们怎么了,心上涌出一种无力感。
我戴上耳机,把许嵩的歌全部播放,脑子里面想着和黄骆的以前,想着可能的以后,眼泪又缓缓流过太阳穴。
我任由它打湿泰迪熊的手,我不想阻止它。在寂静的黑夜里,听着感伤的歌曲,流着毫无理由的眼泪,慢慢入睡。
第二天我把我哥求婚的事情讲诉给我妈听,看着我妈那开心的样子就知道她对这个未来儿媳妇很满意的。
“今年年底我哥是不是就要结婚了。”我想着也差不多了,双方父母都是默认了,就等我们家上门正式提亲了。
果不其然,我们家没两天就上门提亲了。
我第一次见到未来嫂子的弟弟,瘦瘦高高的,穿着干净的一个男孩。据阿姨介绍他现在也是高三,不过他是普高,意味着高三毕业下学期就是大一了。原来我和他初中是一个学校,他比我高一个年级,但是转过学所以留过一级,现在就是和我同级了。
他比我大三个月,但是我硬要当他姐,他硬要当我哥,就这样我们慢慢熟识了,关系也比较好。
今年过年我们家就会添一个人了,那就是我有嫂子了。她父母同意了,就等着看日子到今年年底结婚了。
过了正月十五我就要上学了,最后半年我就要毕业了,想想也是时光如梭啊。
我在qq上发了一条说说:马上又要去学校了,一个人拖这个大行李箱正是不开心呐。
下面各种各样的评论,什么我们又可以一起造作了,什么我也到了,什么今天好堵车呀的,可是我发说说主要是想他看见呀,后来我在浏览里看见他浏览过我的说说,但是并没有给我发消息或者评论。
到了车站下车,我拖着箱子站在旁边四处张望,这是第一次他没有接我,我不甘心的坐在车站旁边的长椅上等了一个小时,他还是没有来。他明明看见我发的说说了,为什么没有来接我,我拖着行李箱往学校走去。
在回学校的路上,我看到他了,他在和朋友一起嬉闹,我认识他朋友,叫蒋圆,但是我们不熟,只算得上是互相知道对方是谁。
蒋圆首先看到我了,他跟黄骆说了一句什么,黄骆马上看过来,他看到我拖个行李箱走过来,就要从我手里接过行李箱,我正在生气,就没让他帮我:“不用,我自己拖。”
“给我吧,我帮你拿。”他又要打算接过去。
我拿开他放在我行李箱上的手:“不需要,我自己可以,谢谢。”
说完我就自己拖着走了,他没有跟上来,在确认他真的没有跟上来的时候我都快要哭了,但是在大街上我还是强行忍住了。
他明明知道我生气了,为什么不能哄哄我呢,难道女朋友生气了男朋友哄一哄不应该吗?
我一个人把行李箱搬上六楼,唐小舒看见我来了,一上来就是一个拥抱:“这么快就来了呀,一个月没见,想我没。”唐小舒俏皮的说。
“嗯。”我面无表情的说。
唐小舒看着我这副模样说:“怎么了?这么不高兴?过年没收压岁钱呀?”
“没事,不用管我。”我把行李箱放到床下面,然后默默的把我的床铺好,被子套好,就躺床上样装睡觉,把被子扯上来蒙着头。
戴上耳机把声音开到最大,试图让它扰乱我脑子里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