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尾声:“是的,姑娘是炼器师,我相信姑娘。”
他好看的眉毛挑起来,明明是一张充满男人味的脸,此时满是真挚赤诚,像个孩子。
他小心翼翼地将琴交给了楚思思,作为主人,他再清楚不过。
这架琴已经面临崩溃,按照修士的自我教条,自己本该舍弃无用之物,接受师父馈赠的新灵器。
可是,他还是舍不得。
人也有情,物有寄托。他用这架琴,怀念父母,怀念过去,寄托修士可能会忘记的七情六欲,那些作为普通人他不想忘记的东西。
天已正午,日光发烫。
摇光琴的事一被解决,楚思思开始担心自己来琅琊山的目的地了。
“娘哒,要迟到了!”
楚思思神经病地一抖,路尾声也不能好好地怀念了。噗的一笑,他看着楚思思远远蹦开,还在向他挥手告别。
“楚姑娘……”
她早就准备好来个回眸一笑,谁知道看到路尾声张大了嘴摆了个“尔康手”,一下子大笑出来,一点也不淑女,有点气哒。可是……
转眼就笑不出来了。
路尾声:在下想说让你小心的!
啪嗒!
乌草这只笨鸟刚才被粗暴塞进灵兽袋,又被封了鸟嘴,不能叨逼叨逼。现在发了脾气,连话都没说直接把楚思思往坑里带。
然后,她就掉坑里了。
乌草:“来自凤凰族第六百六十六代凤歌牌鹦鹉,乌里格大草的报复,思思大人,请接招!呱呱呱!”
楚思思:……
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其实,这也要看看,有没有人推你下河,湿的就不止是鞋了。
楚思思咬牙切齿,诅咒那个凤凰牌鹦鹉迟早全身脱毛,需要她发明生毛剂。
让它求着她,哭着唱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