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喜欢偷枪。”叶溪灵的心跳的很快,她明明已经是活过一次的人了,怎么还会因为男人心跳加速?一定是太紧张了!“我”她蹙眉,“你离我远点。”尚初霁却距离她更近,额头抵着额头。“很喜欢威胁人?”她别开脸,距离太近了。尚初霁认为,她很不听话,很不安分。他将枪转了个方向,枪口抵在她下巴上。叶溪灵呼吸一滞,没有多少人不害怕枪,她不知道这个性情不定的男人,会不会崩了自己。枪口往上抬,逼迫着叶溪灵的脸也抬起来,面对着尚初霁。“看着我。”他口气平稳,却冷冽。她眸中波光潋滟,或许是因为害怕吧,带着几分可怜。叶溪灵坐的不能再直,整个后背都是僵硬的。“现在不碰你,不过你敢不老实,我可不能保证你会好好的。”他的气息,一点点从叶溪灵的脸,移到她细长的脖子。而后,他的嘴唇,在叶溪灵的脖子印下一吻。叶溪灵小小的身子颤了一下,脸上更是燥热。“混蛋.”她咬着自己的嘴唇,手攥的发抖。昨晚,叶溪灵还想着,这个男人会不会是个兵。是军人多好,这样,他便是来救她的。堂堂九州的军人,可不会像是这个男人一样,这般捉弄女人!他太恶心了!“你现在,是在我手里,还是老老实实的,不要给我添麻烦。”冰凉的枪口,滑过叶溪灵绯红的脸。她愈发害怕这个男人了尚初霁将两支枪都收了,是叶溪灵太不安分。悍匪的衣裳,多数也是破的。尚初霁在破旧的木箱里,拿了一身叶溪灵勉强可以穿的,丢给了她。“穿好。”她的伤口已经勉强可以穿点东西了。叶溪灵背过身去,将衣裳披上,男人的衣裳,是有些宽松的。有人敲响了门,应该是那些土匪。叶溪灵这么想着,便裹紧了自己的衣裳。尚初霁拿着枪,打开了门。“我们爷还好吧?”来人是老七,只有他一个人。“没死。”老七松了口气,没死就好。“我已经叫兄弟们等着了,谈谈吧,这样对大家都有好处。”叶溪灵在猜测着尚初霁的目的,以及,老七想要做什么。这帮悍匪待的地方,是很早之前就慌败的一处房子。早在抗战时期,这大山中间的一户人家都死光了,自然,房子也就没了人。近段时间,悍匪突然出现,住在了这里。叶溪灵很清楚,她和尚初霁,依旧随时都可能死掉。土墙围起来的院子杂草丛生,几十号悍匪都在院子里等着。正对着房屋,放了一把新做的椅子。尚初霁就坐在那里,单腿踩在椅子上,嚣张霸道。并且,让叶溪灵坐在他怀里。“手给我。”叶溪灵不肯,他便直接握住了叶溪灵的手。枪放到叶溪灵手里。“枪,知道是怎么拿的?”他的每一句话,都让叶溪灵有很大的压力。更何况,面对着他们两个人的,是十几号悍匪,老七就站在那帮悍匪前面。而在尚初霁左侧,那帮悍匪口中的‘爷’,就毫无尊严的跪在地上。跪在他自己的弟兄面前。“我教你开枪,好不好?”他倏而凑到了叶溪灵耳边。温热的吐息让叶溪灵躲闪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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