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花楼雪照常睡到太阳晒屁股才起,起来后洗漱完,翠花给她梳头,镜子里的花楼雪肌肤吹弹可破,就如新生的婴儿般嫩滑,皮肤更加的白皙,没有一点杂质,张扬的红色衣袍衬得她更加的俊美。
翠花不由得看痴了,花楼雪敲了敲她的头才红着脸回过神来。
花楼雪抬脚迈向床边,不由得满脸黑线,这蛋为什么会在自己床上,而且蛋壳好像有点裂缝,我天,不会是我给人压崩了吧。
赶忙把蛋放回它的小窝,警告的指着它说:跟你说以后不准上我的床,给你压崩了咋整。
翠花看见自家“公子”这样无语扶额,就知道“公子”正常不过多久。
用了早饭后,花楼雪蹦蹦跳跳的去找老爷子,老爷子正在书房看书,看见花楼雪进来眼睛笑的眯成了一到缝:“嘿嘿,小花啊,来了!”
花楼雪笑了笑:“是啊,爷爷,你家小花来了,给你说个事……”说罢看了看四周。
花老爷子给了花楼雪一个懂的眼神,咳了一声说:“咳,你们先下去吧,我更我宝贝小花说点事。”
丫鬟下人们听罢退了出去。
花楼雪坐下呲牙咧嘴的笑着对花老爷子说:“爷爷,想问你个事,我是男是女啊”
花老爷子敲了敲她的头说:“更你说了多少次了,你当然是女的啊,这你自己还不清楚?”
花楼雪呲牙揉了揉自己的头,问花老爷子:“那老爷子,为什么要把我装成男生?”
花老爷子叹了口气说:“哎,要不把你装成男生,你当时如何在二房他们手下存活。”
花楼雪听此不禁疑惑:“是因为二房背后的丹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