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段时间的修养,尚书大人终于能下床活蹦乱跳了,天天粘着尚书月说:“月儿,我真是你爹爹!”
尚书月总恨不得躲起来,见不到他!
这一天,尚书月在河边洗着衣物,尚书大人在树后眼睛红红的,自己的宝贝闺女,何时已经学会了那么多东西。
随即走出来:“月儿。”
正在哼哧哼哧用棒槌敲打衣物的尚书月,停到这声音,警惕的举着棒槌:“你,你有何事?”
尚书大人示意她别害怕,一脸真诚:“月儿,为父真是你爹爹!”
尚书月退后一步,眼睛死死盯着尚书大人:“我无爹爹,你不得冒充!”
尚书大人气的肝疼,老子就是你亲爹!何来冒充!
他也不能说出来,就怕吓跑亲闺女,憋着气,引她上钩:“月儿啊,为父可是有证据,证明你是为父的亲闺女。”
月儿放下棒槌,疑惑着:“既然如此,你便说来,若是假的,看我不用这棒槌打断你的腿!”
气的尚书大人在心里直喊孽女,他早就想去投入爱妻的怀抱,怎奈月儿记忆不在,她也不一定跟着回去,回去了,也会让爱妻忧愁,只能将她记忆唤起或认他为止。
“月儿,你的左手腕有一紫凤凰胎记,可就证明,我是月儿的亲爹爹。”
尚书大人得意极了,尚书月当机就泼了他凉水:“爷爷和婆婆也知道,难不成我也是她们的女儿?手腕是可见的,谁见了都是我的爹爹吗?!”
尚书大人真想磨牙将这闺女吃了,随即想到:“月儿耳后有一小痣,这可以证明我是月儿的爹爹了吧。”
尚书月惊讶,想到什么眼里含着恶心,拿起棒槌,狠狠打尚书大人:“你这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