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尚天心想,自己死了不要紧,女儿还是花样年华,就怕她想不开。
武尚天又问了问:“你母亲怎么样了?”
良妃才想起前日小暗卫禀报的,扶着父亲的手:“爹爹宽心,一切安好。”
武尚天再也没了挂念,催促着良妃离开。
良妃依依不舍,三步一回头的离开了监狱,回去也是郁郁寡欢,想着武尚天的话。
没过几日,她就听到了武将军在午门斩首了。
她憋着泪不掉下,笑的有些疯癫,抓住暗卫的肩膀,平静地问:“此事真假,你骗本宫的对吧,对吧!”
暗卫拿开良妃的手,跪下劝慰道:“娘娘节哀。”
良妃瘫倒在地,眼泪决堤,她早就知道的,还是不敢相信。
也不愿意相信。
暗卫捧着一荷包递给良妃:“这是将军让属下交给娘娘的。”
良妃颤抖地打开荷包,一章信出现在她眼前。
“娘娘亲启
罪臣有娘娘这样的女儿,此生知足了,当娘娘看到这封信时,罪臣已经不在了。娘娘切勿大悲伤了身子,也不要因着罪臣冷了皇上,要记得罪臣说过的话,你的母亲那里罪臣安排了人照顾,往后的路,娘娘要学会自保。
父——武尚天”
良妃挣扎起身:“你都能拿到信,为何不救?为何不救?”良妃抓住他的肩膀拼命摇晃。
暗卫平淡开口:“将军说,若是逃了,才是坐实罪名。”
良妃抱着书信瘫坐地上大哭,哭声里无尽的伤悲带着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