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
皇帝瞥了眼跪下的二儿子,他看样子很害怕自己。
小小的轩辕常笛起身,低着头,手中捏动着自己的衣角,轻轻开口“父皇。”
“你母妃呢?”发现二儿子身边一个人也没有。
“回父皇,母妃在宫殿,为……,为儿臣缝补衣裳呢。”
咚的一声又跪下,害怕父皇责罚,母妃说,父皇权利最大,不能随意招惹,也不可亵渎,所以他才每日在这树后看一下父皇的模样。
自知自己不配,羡慕着皇兄;他经常看得到父皇对皇兄疼爱有加,他只能远远的看着,远远的,羡慕皇兄。
“你害怕朕作甚?朕是你的父皇!”
皇帝气的瞪他一眼,自己有那么吓人?
轩辕常笛愣着,父皇承认了他。
狐狸皇帝看着呆愣的二儿子,伸手对着二儿子弹了个脑瓜崩,心想,敏妃莫不是生了个傻儿子?
轩辕常笛,抱着脑袋,双眼带着泪朦胧的看着父皇,心中埋怨父皇下手可真重。
狐狸皇帝也看出来了,对着他哼了一声。
提着提着二儿子的衣领走向了敏妃的碎染阁。
狐狸皇帝嫌弃二儿子太轻,硌手。瞪了二儿子一眼,轩辕常笛一副我也没办法的小眼神望着父皇。
被当成小鸡仔拎着的轩辕常笛享受着父皇对他的“疼爱”,一路上心情飘飘然,心想母妃一会,笑的甜甜的。
皇帝一副,这是我傻儿子的瘫脸,拎着儿子走。
越走越觉得远,埋怨皇后安排了这个地方,小常笛自然察觉出来了,让父皇放下自己。
一大一小古灵精怪的父子,慢吞吞的走向敏妃的宫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