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愫蕴叹了口气,沉声道:“他和你一样,爹不疼娘不爱,自小受尽欺凌。”
少年修长白皙的指尖不受控制的颤了颤,声音寒凉:“你是如何知晓我的事的?”
徐愫蕴无畏的指着木桌上的占卜物什,意思很明显。
思及此,程笙勾了勾唇角,划出愉悦的弧度。
和我一样啊……
那怎么能叫你偷偷溜走呢?
我当然,要亲自教导你啊……
毕竟……
你是我最喜欢的……东西了。
……
雨停了以后,程笙就带着夜子涵一起回去了,夜子涵看见明显疲倦憔悴的外婆眼眶又红了……
徐愫蕴眸光复杂,最终,也只是道:“也罢。”
孩子都长大了,也不好时时刻刻都看着。
而且……
和程笙在一起,夜子涵就不用再受欺负了。
只希望,程笙是真心的。
若是假意,岂不是要夜子涵从天堂跌落到地狱去?
那太残忍了。
夜子涵还小,无论出于什么心态,徐愫蕴都不希望程笙伤害他。
对此,程笙仅仅是弯着唇瓣说:“我怎么会伤害他呢?我喜欢他都还来不及呢。”
此话半真半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