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一喜,她现在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就在此时,她听到一阵奇怪的响动。孟长寿看了看殷朝阳,他停了下来,侧身,躲在一棵树后。
她挪到他旁边,他才想起她似的,一把按下她的脑袋,幸而她反应快,否则又得啃一嘴的泥。
正要抬头骂他,他一把捂住她的嘴,眼睛却盯着前面。
看着他严肃的神情,她转移了注意力,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看见远处树林间,站着两个黑影。
孟长寿远远看去,只见其中一人浑身裹在一袭黑色披风内,长长的黑发只用一个简陋的木簪子松松垮垮地挽住,面上带着一个银白色的面具,上面还有几点被溅射到暗红的血迹,浑身透过冰冷的煞气,使她原本就阴森暗沉的形象显得更加恐怖,宛若地狱恶鬼。
最令人发指的,是她的脚下那七零八落的尸体,那暗红的血沿着山路一直往下,混合着微小的雨,流向这头……
孟长寿一下子觉得血液都在倒流。
这个面具人的对面,站着一个戴斗笠穿蓑衣的男人。由于他低着头,看不清他的脸。
“凭你也配和我交手?真是令人作呕。”沙哑阴沉的女音从面具后发出,在这雨夜中更显幽深,配合着周围血腥的环境,令听者毛骨悚然。
“……”
相比于那面具女沉稳有力的声音,对面那斗笠男的声音非常低,孟长寿根本听不清楚,也不知他在说些什么。
“什么?哈哈……哈哈!”面具女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疯子一样癫狂地笑了起来,“一百招?就凭你?哈……”
话音未落,她忽而抽出剑,猛地掠上去,暴虐地朝那斗笠男身上一斩,冷笑道:“你自以为是地在说些什么!”
斗笠男却轻飘飘地往后一越,轻松地闪过她一剑,同时也拔出了自己的剑。
他的剑很奇怪,装在一个竹筒里,那竹筒很长,他拔剑非常快,那是一把细长的长剑,不认真看还以为那是一条鞭子。
俩人很快就交起了手。
两个黑影正缠斗着,空中一片阴霾,二人的身影残缺不全,时不时传出兵器相交的声响,那凌乱的招式,敏捷的身影看得孟长寿眼花缭乱。
一来一去,那面具女被打得退后好几步,斗笠男的剑立马落在了那女人的脖颈上。
这时,孟长寿终于听到了那个男人的声音,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沧桑感,听起来年纪不小了。“你输了。”
面具女伸手摸出一本深蓝色的纸本,一把扔向对方,冷笑道:“哼,即便你得到我手中的秘籍又如何,这本秘籍是残本,就算你拿到手也不过是一堆废纸!”
男人捡起秘籍,道,“不牢你费心。”
“你是怎么知道失心神功在我手里的?”面具女冷冷地开口,“想不到就连你也……”
她话没有说完,因为那个男人用剑划破了她的喉咙。
她愕然地抬手捂住脖子,踉跄地退后数步,身子忽然一歪,整个人跌入后面潭水中,溅起无数水花,洁净的湖水变成诡异的红色。
斗笠男翻了翻秘籍,把秘籍藏进衣襟中,压下头上的斗笠后,他左右环顾一周,然后快速地离开了。
孟长寿蹲在地上蹲得双腿发麻,回过神来,才发现殷朝阳的手还捂着自己的嘴巴。
她一把打掉他的手,他也没在意,一副深思的模样。
她问他:“你有没有听到那个男人在说什么?”
他斜瞥她一眼:“你听到他们的对话了?”
她看了看他的表情,迟疑地摇了摇头。
他没什么表情,“太远了,听不清。”
他没听到吗?他们说的什么秘籍……不过就算没听到,看那场景也能猜个大概吧!
失心神功……
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