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玖突然间有点风中凌乱的感觉,叫她抢不过她家主子?我和你家主子不熟好吗?
这都还没说的定呢,谁知道你家主子什么身份,就…就那么敢断定抢不过。
什么素质啊这!
哼!那她还偏要抢定了!
君轻微颇为头疼的看着堆在面前一小堆的奏折,认命的拿起了一张奏折,身后还有当朝丞相。
沉香俊美的五官。一身蓝色衣裳,定定的站在那里,又静静的看着她。
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上前了一步,走到君轻微的身边,弓了弓手。
“陛下,江南最近发生了洪灾,淹死数万百姓,民不聊生,下官已叫当地县官发粮,可下官的探子回来说,几乎很少百姓得到粮食。”
“那县官几乎将朝廷的粮食几乎贪了一半,下官请陛下微服私访……”
丞相是她的得力助手,亦是君轻微的心腹,她的事情她几乎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只见在檀香木的桌面上很有规律的敲打了几下,一手合上奏折,唇角也微微蠕动。
“好。”她打算带君轻微去看一下,让他玩的尽兴也好。
沈卿看着有点想入非非,愉快的靠在貂皮椅子的君轻微,眼角挑了挑。
含在口里的话更是蠢蠢欲动,“陛下,您和容暗…容大君……”
沈卿霍霍的欲言又止,眼光不明的轻轻飘向了君轻微平坦的腹部。
什么都那么久了,陛下的肚子还没有动静,难道说陛下每次完事后都和避孕汤?
还是说容大君他……不行?
那她到底要不要派人摘几颗助孕果给容大君?
应该可以吧,陛下应该不会怪她。
反正助孕果也有很多家不想生子的女子给自己的男人吃,几乎家家都有。
嗯!就那么做!沈卿一脸坚信。
自古帝王后宫的男子一但进宫就必须先服下孕果,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