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慕九歌的话，倒是给了他另外一个比较能接受的解释。

朋友。

也许他真的是孤独寂寞了太久，正好慕九歌跟师父天语老人有关，又表现对他颇有善意，才会让他稍稍卸下心防，在意、维护她......也许就是把她当做了朋友，所以才会有些吃味，毕竟，看到母后对兄长的疼爱，他也曾经失落、心痛、难受过。

亲情会如此，友情想必也会如此。

想通了这点，祁墨阳反而觉得自己先前的恼怒太过小气，神情缓和了些：“嗯，是朋友。”

慕九歌显然没指望得到他的回应，闻言反而呆愣了片刻，这才倏然绽放了一个璀璨的笑颜：“能够成为宸王殿下亲口认可的朋友，我真是受宠若惊。”

这幅欣喜的模样，就比先前真实了许多，也顺眼了许多。

祁墨阳心情好转，轻轻一笑，没有说话。

“为了纪念成为宸王殿下朋友的第一天，送你一个小礼物。”慕九歌转身，从梳妆台上取过一个小物件，双手送到面前。

看她那模样，明显是临时起意，随手抓了个东西就递过来，真是毫无诚意。

祁墨阳摇摇头，目光掠过，却忽然凝定。

“礼轻情意重，宸王殿下您就别嫌弃了。”见他没有动静，慕九歌索性直接塞到了他手里。不过她很小心，尽量不让自己触碰到祁墨阳。

之前在落樱院，她就已经发现，祁墨阳似乎很不喜欢与别人肌肤相触。

祁墨阳轻轻地握住那样东西，神情有些异常。

只是光线昏暗，慕九歌没有在意，而是忍不住打了个呵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