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铭喝了些红酒,回家时车就让小七开回去了。
小七和两个小姑娘把顾铭往次卧床上搬的时候,柏思逸就开始怒怼顾铭:“你还有个医生样嘛,平时不是滴酒不沾的吗?见了诺诺就放得开了,醉的真是不省人事。丢人丢到家了。”
简予诺好像也想起来了顾铭确实不怎么喝酒,今天应该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在饭桌上敬酒的时候,可是连喝了三杯红酒。
“小瞳瞳啊~,真的真的哥哥…不忍心…骗你,身不由己,别怪我,还好哥哥嫂子在,干了就喝光!看你小时候在我怀里多乖…干…”
“你哥他喝多了话就多,别介意啊。”
“嗯,没事。照顾好他我先去休息了。”
“嗡,嗡嗡……”顾铭的手机震动了。
手机上的‘油腻妹夫’四个字映入予诺的眼睛。
“妹夫?予诺,他好像只有你这一个表妹吧。”说着,柏思逸就接起手机。
“喂,是哪位,顾铭已经睡了,我是他妻子,方便的话可以留口信。”
“是我。”柏思逸一下就听明白电话那边是谁,慢慢的走到了窗边。
“好,我会转达的。”
第二天,起早。柏思逸在厨房做早餐,顾铭就软塌塌的赖在了柏思逸的身上,昨天晚上他那么失态的表现让柏思逸一直都黑着脸,“老婆,老婆对不起呀,我昨天没有把握好一个度,丢人呀!亲亲~”
“滚,离我远一点,你的嘴巴不是向来都守得住,喝多了可是什么都往外说,要你有何用。”
“我说什么了?”
“瞳瞳?您可倒好,还准备对着妹妹认错了不是?”柏思逸端着煮好的荷包蛋放在了餐桌上,看见简予诺和小七从楼上正往下走,小声对顾铭说:“对了,今天凌晨佑要去医院找你,我提前到医院带予诺去婚纱店,你注意着点。”
“嗯!我会处理好的。”
“予诺,小七来吃早饭啦。予诺待会你哥先带你们去医院做检查,我去公司转一圈就接你们去婚纱店。”
“好的。你什么时候找了个公司啊?”
“凑巧,有人收留了我。”
到了医院之后,顾铭就给简予诺安排全身检查,还单独做了一份脑ct。片子出来之后,顾洺抓紧时间联系了心脏内科和神经内科的主治医师开始会诊,发现简予诺几年前的脑外伤一直牵引着神经引起头痛,术后感染患上的心肌炎虽然一直用药物在维持,但还是只起到了暂时的缓解作用。
最后讨论出的应对方案:如果要根治就需要再做开颅手术修复颅内伤,更加要静心修养,休养生息。
顾铭会开到一半突然想起来什么,匆匆离开了。
简予诺注意到置物柜上有一些变形金刚和遥控车,就用手摆玩起来,拼的乱七八糟的。
拿起抹布擦拭,发现阳台边的桌子上放着一本厚厚的相册,大概翻了翻,里边是一个小女孩的侧影,背影,虚影,就是没有一张正脸照。
“抱歉,会议开的有一些久,等着急了吧?你在看什么?”顾洺行色匆匆的从会议室赶来。
简予诺合上相册:“哥,我的心肌炎影响还大吗?”
顾铭把相册收了起来放进办公桌的“没多大事,就是要好好休息,多注意一些身体的情况,切记不可以劳累,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顾铭又对seven说:“药我会再开,一定要把药收好,救命的事情可不能马虎。”
“一定,请顾先生放心。”
“哥,你这前尘往事倒是不少嘛。”简予诺示意是刚才那本相册引发了她的怀疑。
“哎呀,谁没个年少轻狂的时候嘛……”
柏思逸正巧在医院楼下碰到了带着孩子的凌晨佑。
“凌总好,好久不见。小希余也来啦。”
“柏阿姨好!”
“还是咱们希余小帅哥乖呀!”柏思逸捏玩着小男孩肉乎乎的脸颊。
“你是来看病人的吗?”凌晨佑看着柏思逸。
“不,我是来看医生的。先上去了,有时间带着希余来家里做客。”柏思逸想起来了要做的正事,匆匆离开了。
“爸爸,思逸阿姨快要和顾叔叔结婚了,我可是她的小花童呐~”
“好,我们过几天到他们的新房拜访一下。我们先去停车,爸爸上楼去找顾叔叔谈事情,乖。”
“嗯,顾叔叔办公室还有上次我留在那里的玩具。”
凌晨佑抱着希余乘着电梯,希余争抢着要按楼层,林佑梓一把把他抱起来说:“12”
凌晨佑抱着希余大步朝着顾铭的办公室走去,正巧在楼道拐角碰见了柏思逸和身后跟随的两个人一同进了电梯。
“爸爸,思逸阿姨后边的那个阿姨我好像见过,在哪里来着。”希余用小手指向即将关闭的电梯门。
凌晨佑顺着看过去,那个女人带着一顶乳白色的大檐帽,看不清五官。
“顾叔叔的公室,敲门吧。”
“请进。”
顾铭抬头看向凌晨佑:“来了,喝点什么?希余,叔叔给你准备了果奶。”
“顾伯母配的药酒有吗?”
“希余去玩玩具吧。你都不管孩子还在这里,你开车大老远到医院向我讨酒喝,不至于混的这么差。”
“顾叔叔,这些玩具有人碰过吗?擎天柱的头为什么安在大黄蜂的屁股上了!!”
顾铭想到可能是简予诺在办公室无聊的时候玩的,就草草的说了一句:“你思逸阿姨脑子笨,没办法。”
倒了一杯苏打水递给了凌晨佑。
“顾铭,我查到她当年买过一张去英国的机票后就音信全无了,帮帮我。”
“提前说好,八年了,这事难办。”
顾铭已经数不清这是凌晨佑是第几次来寻求他的帮助。平时行事凌厉的公司一把手在自己的面前变得如此卑微低下,真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