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山道:“同命符就在我衣襟里。”
凉玉闻言,半信半疑地将他胸口的东西都掏了出来。一串铜板,半个馒头,和一个捏得奇奇怪怪的面团小人。上面用血写着两个名字,一个是朱小山,另一个是凉玉。
凉玉虽然不信,但看到这面团小人心里也慎得慌,拿给鱼真道:“这是真的假的?”
鱼真接过这面团小人,皱起了眉头:“我不知道。但这应该和制作药傀的傀儡术差不多意思。”
周铨有也凑过来看了一下,笑道:“估计是真的。”
凉玉反驳道:“你说是真的,那就是假的。”
周铨有道:“真的假的,你去看这小孩身上有没有伤口你就知道了,若是真被下了同命符,你被这舍秋虫叮咬了这些伤口,在他身上相同的地方应该也有差不多程度的伤口。”
凉玉闻言,将朱小山粗暴地推倒在地上,直接扒下他的裤子,让他失望的是,在他臀部同一个地方也出现了一个脓包。
凉玉大骇,难怪刚才擦药的时候这小孩这么积极。
朱小山见凉玉面色黑沉,心头大爽,笑道:“哈哈哈哈哈哈!怎么样!怕了吧!表哥!”
凉玉气地拍了他屁屁一巴掌。
“诶哟!”朱小山股肉一阵颤动。
凉玉就知道这小孩不安好心,所以一直不敢给他解绑,没想到果然被暗算了。他问道:“你什么时候做的手脚?”
朱小山神气地抬头道:“就是昨天山上给你上药那会儿,谁让你狗嘴一直在乱讲我活不久来着,遭报应了吧!”
凉玉气地又给他屁屁一巴掌!
“诶哟!”朱小山嚎叫道:“知道我不好惹就放开我!你要是再敢逼我,我就咬舌自尽!我死了你也不能苟活。”
凉玉听完这话又狠狠地连环拍了下去。噼里啪啦的声音伴随这朱小山的哀嚎,特别嘈杂。
咬舌自尽?忒搞笑,这人要是有这自尽的胆子,就不会在他身上下同命符了!
周铨有笑眯着眼,站在一旁。不得不说这朱小山不仅气质像凉玉,思维模式也像他,就像凉玉亲生亲养的一样。就是脑子差了一点。
凉玉踢了一脚在地上乱嚎的朱小山,问周铨有道:“这同命符能解吗?”他才不要和这朱小山同命啊,这朱小山过几天就要死了,这不是害人么!
周铨有温柔一笑,摇头道:“解不了。”
凉玉道:“我不过是被取了点血而已,凭什么解不了?!”
朱小山接过话,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只是取了血当然没用,但是我身上也出现了你的伤口,这就意味着,这符咒生效了!哈哈哈哈哈!”
凉玉听到这笑声特别想过去踢人,但怕自己这一脚没控制住,受伤的就是自己。
周铨有补充道:“在符咒生效前只要销毁这面团小人就可以解开,但生效后,销毁也没有用了。”
凉玉气道:“你们这些符咒傀儡的鬼话都是哪里听来的?”他早上才听说有什么治病的药傀,现在又出现个命傀。
周铨有道:“井底之蛙,见识短浅。”
朱小山道:“鼠目寸光,孤陋寡闻。”
鱼真:“蜀犬吠日。少见多怪。”
凉玉道:“鱼真,你是认真的吗?”
鱼真垂眸不语,他只是在接龙。
周铨有道:“我们解不了,你可以去找一个修为高深的人去解。”
凉玉丧气道:“比如说?”
周铨有道:“京城来的虚岩方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