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父亲只是大体给我说了家里的事儿,并且提醒过我,不要和燕京谭家联系。哦,对了,倒是谭千尺曾经來过。谭家的偏房,有两三家都不在燕京了,谭千尺好像都曾去联系过。”谭成功回忆道:
“不过,他來了只是进屋几分钟,临走时我告诉他以后不要來了。当时他想留下一张卡,生生被我塞回去了。咱虽然穷,但也不是攀亲附贵的人。”谭成功回忆道。
“老谭,你既然是这个态度,不见他不就完了嘛,”‘毛’逐笑道。
“你以为我想啊,他來的时候,可能打听清楚了,直接就到家里敲‘门’了。当时是夏天,他穿了短袖衬衣,扣子开了俩,‘胸’口‘露’出了一件‘玉’器,我当时就‘迷’住了,鬼使神差把他让进屋了,”老谭摇头道。
唐易大笑,“那可是一件脱胎‘玉’鱼,普通藏家可是一辈子也见不着。就连老谭你这里,也沒有一件脱胎‘玉’。”
“你也见过,”老谭一愣,旋即又道,“是了,你既然知道谭家的事儿,看你这个年纪,想必是谭千尺的朋友了。对,就是那件,”
‘毛’逐见他俩说的差不多了,这才问道:“对了,老谭,刚才你想说什么啊,让唐易先说,结果你俩说了这么多,”
谭成功一拍大‘腿’,“我刚才是想让你们看一组‘玉’璧來着,这一组‘玉’璧一般人我不给他看的,但是小唐的眼力太厉害了,这东西必须让他看看。现在我就拿给你们看,”
谭成功俯下身子,从‘床’底拖出一个编织袋來,拉开拉链,又从里面取出一个半米多长,二十多厘米宽的扁盒,盒子是老红木的卯榫结构,上面的合页也是‘精’铜的,看起來古香古‘色’。
“这个盒子是配來专‘门’盛放这四块‘玉’璧的。”谭成功抚‘摸’着盒子,喃喃说道,“一块‘春’秋‘乳’钉纹黄‘玉’壁,一块战国龙凤出廓璧,一块汉代双龙璧,一块唐代飞天璧,”
听到这里,唐易的心里又是沒來由的一紧。
“啊,”打开盒子的谭成功突然间大叫一声,坐到了地上。
唐易和‘毛’逐在边上一看,盒子里面本來是四个凹槽,应该放置四块‘玉’璧,结果只有战国龙凤出廓璧和唐代飞天‘玉’璧还在,老谭说的‘春’秋‘乳’钉纹黄‘玉’壁和汉代双龙璧不见了,只剩下两处光秃秃的凹槽。
谭成功一时间浑身发抖,冷汗涔涔而下。
视‘玉’如命,结果珍藏的四件‘玉’璧一下子折了一半。
唐易顾不得详细说,在谭成功耳边大叫一声:“老谭,别着急,你的‘玉’璧还在山州,”
“啊,”谭成功一下子回过神儿來,“你说什么,”
“你那块汉代双龙璧是不是直径七八厘米,白‘玉’的,双龙带翼,龙首回顾,龙尾‘交’织,”唐易仍旧大声说道。
“对,对,对,”谭成功一把抓住唐易,“你知道怎么回事儿,快说,快说,”
真是关心则‘乱’。‘毛’逐仿佛明白了点儿什么,“老谭,你这还用想吗,要是进了贼,还能给你留下两件,肯定全‘弄’走了。肯定是你家里人,挑了两件拿走了,”
“一定是这兔崽子干的,,,”老谭突然发出了一声咆哮。<!--104924+dsuaahhh+344644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