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砚之像甩一块破布似的将他扔出去,舒阿大手捂着脖子大口喘气,这种一脚生一脚死的感觉,只怕是一辈子都忘不了。
童欣和喻清灵早已被眼前这突然变化的处境吓得脸色苍白木然,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寒竹苑怎么就突然多了这么多喻家人。
当温砚之告诉他喻清寒在喻家处境堪忧的时候,温兆良内心其实还持有一丝怀疑态度,可这一刻,他亲眼看着,自己的外孙女被人这样欺负,心情之复杂,简直不能用言语形容之万一。
喻致谦亦是有些傻眼,不敢相信堂堂温丞相竟然亲自来了喻府,还是在无人通传的情况下,一时间只能先反应过来,赔着笑脸,“温丞相,您老怎么来了?”
温兆良眼神冷如利剑一般钉在喻致谦脸上,“威武将军真是好大架势,我不来都不知道,我温兆良的外孙女竟然能得将军如此待遇。”
喻致谦心里一惊,温喻两家多年不来往,他倒是差点忘了,喻清寒是温丞相的外孙女,这温丞相向来不待见喻家,怎么今日会突然来到这里?
不好!喻致谦看了眼已经站起来的橙蒙黄芩,第一直觉便是他中计了,这根本就是一场局,一场喻清寒设计好,等着他入套的局。
从晓儿在流欢楼赊账再到秦小雅挪用府中银子,都是她故意抛出来的烟雾,目的就是要通过这样的方式提醒他,大哥留下的东西都在她的寒竹苑,而府里平白多了晓儿那两千两的开支,他自然要迫不及待把主意打到大哥留下的财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