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长安会问这个问题,但无渊本不打算瞒她:“是。”
长安忍着泪水笑得有些凄哀,道:“念儿姐姐的伤也是因为周先生?”
“是。”无渊答。
“我以前看过一本书,里面写到了蛊虫,说蛊虫分子蛊和母蛊,饲养蛊虫的人养母蛊,将子下在仇人的人身上,司机发动蛊虫,有的蛊虫可以控制人心智,有的蛊虫则是为了让仇人痛苦的死去。我身上的属于哪一种?”长安眼神空洞看着手里的茶杯。
“那蛊名为赤沥,未发动时无任何异常极难察觉,一旦发动,蛊毒入髓,无药可解”这句话之前在林夫人面前说过,那时长安也在,他知道长安一定听到了,只是现在不愿意相信而已。
“无渊大师,你为什么不骗骗我呢。我现在好难受啊。”说着有眼泪又忍不住了。长安觉得这几日怕是是自己有记忆以来哭得最多的几日。想着自己好没用哭得更伤心了。
无渊看着长安敷在石桌上哭得很伤心,胸口又有些憋闷。
长安哭着哭着想到了什么,抽泣着抬起头来,两个眼睛红通通像兔子似的,说话因为抽泣而断断续续:“你回,昆仑了,我娘亲,的病,怎么办?”
“无念的医术很好,不用担心。”看着长安这样还想着娘亲,不由有些动容,这样的长安真的很像她。
“那便好。”长安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又打算趴下去继续哭。
无渊见了有些不知道怎么办了,转头看到满院子的药草,想到方才看长安似乎喜欢,忙道:“你若不哭了,我送你些药草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