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总有砍不完的柴和干不完的活,原本少年只用砍家里用的柴,但是自从赵大龙找到门路可以给皇城内一家小饭馆供应柴火,少年就要不停的砍柴。
少年已经习惯了砍柴使用的重斧,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斧头让少年感觉异常的沉重,少年的额头不停的冒汗,可是少年却没只感觉到无尽的冷包围着他。
眼前的景物开始摇摇晃晃,少年恶狠狠的甩了甩头,但是眩晕感没有远离少年。只听嘭的一声,少年晕倒在地上。
少年微眯着眼睛,挣扎的想要站起来,但是手软脚软,耳边还有嗡嗡声在回荡。少年突然觉得不冷了,渐渐的睡了过去,昏迷前少年不惧阳光的刺眼直视着蓝天,干裂到起皮的嘴巴张张合合似乎说了一个词。“真好!”
“你这么回事的,谁叫你给他干那么重的活,你看看现在病到了。过几天就要生祭了,他现在那病恹恹的样子怎么去?”晚上赵大海从王寡妇那边回来,因为享受到了不一样的滋味,而且还让王寡妇帮忙弄了一件人家不要的大红袄子。本来正是春风得意,但是一回到家就得知少年病了,当时就生气了。正在关键时刻,他不允许少年有任何闪失。
李三娘本来就是个忍不住的主,当时就会骂过去。“好你个赵大龙现在居然这么凶我,好,好。这个家我看我也不呆了,明天我就收拾收拾带着得金回娘家住,你自己过吧。我哪里让他重活了,明明是你叫的,现在倒是我的不是了。那我倒是还要问问你,你这一整天去哪里了。”
赵大龙本来就心虚,被李三娘这么一折腾也不敢继续发火了。赶忙上前安抚李三娘,现在李三娘可不能跟他分开,小杂种现在就是摇钱树,在钱没下来之前,赵大龙是不会跟李三娘分开的。“三娘,我下午是去给这个小杂种去买衣服了,你看看这可是我跑了很远的路到皇城买的。刚刚我不是着急嘛,你就别气了,我以后不会了。”
说着赵大龙拿起被随意丢弃在地上的红色大袄子,李三娘看了一眼赵大龙,疑惑的说道:“你会那么好心?”
赵大龙讨好的笑了笑,然后拿起李三娘的手亲了亲。“他毕竟是你的孩子,那不就是我的嘛。现在他也要死了,给他穿件好的,风风光光的走。”
李三娘怀疑的看了一眼赵大龙,然后摸了摸赵大龙手上的衣服,然后讽刺的说道:“我看你也是说说,这件衣服还不知道从哪里来的,看起来都有点旧了,而且里面棉花也不是很多,只是徒有其表而已。”
赵大龙讨好的对着李三娘笑了笑,”宝贝真聪明,什么也逃不过你这眼睛。这是村长给我的一两银子,他让我给那小子买件好衣服,生祭那天穿的好一点。”
李三娘看见赵大龙掏出钱来,早被迷的颠三倒四了,接过银子确认了一下。“居然还有这种好事,看来我这儿子还真是好。”李三娘低着头直愣愣的看着手里的钱,突然又想到少年的病,于是赶忙问道:“大龙,你说他现在病了,会不会影响生祭啊?”
赵大龙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少年,想了想,最终忍痛说道:“离生祭还有几天,这几天就让他睡在里屋吧,让打地铺,地上多铺点草。还有明天我就回绝了那个小饭馆的生意,让他好好休息,反正过几天小杂种不在了,这生意也没办法下去。”
李三娘摸着手里的银子听见赵大龙这么说,也不急了,反正少年底子好,好好休息几天估计就能痊愈了。可是转念一想少年不砍柴就少了一笔钱,又有点遗憾。
毕竟是夫妻,赵大龙看见李三娘这样哪能不明白这个“黑寡妇”内心的想法,伸手点了点李三娘的鼻子说道:“小妖精,你这么就看见当前的利益啊!你想想看,这小杂种生祭后我们可是有大把的银子,还需要砍柴为生吗?我看你就是太闲了,给大爷再生个孩子,看你还瞎想不。”
说着赵大龙就直接把李三娘按倒在床上,李三娘一时不备惊呼了一声。“色鬼,地上还有人呢!”赵大龙是个色中饿鬼,现在精虫上脑那还顾得了那么多,直接就嘿咻起来了,不一会就只能听见李三娘的浪叫。
“你这个骚货,还不要,怎么快就浪叫了。你说那个病书生前夫怎么满足你。”李三娘被赵大龙弄的只喘气,上次不接下气的说道:“还是......你厉害,他......那行,所以我说.......跟了你才是我的......幸福。辛亏那个死人早死了,否则......那有我的好日子。”
床上温度不断升高,而地上少年的手紧紧的握着,在黑暗中少年睁开了双眼。少年回头望了一眼床上的战场,生气的一拳打在地上,床上李三娘的尖叫盖住了那愤怒一击所发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