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起莫离，第一印象，以及对他印象最深的事是什么事情。”

仲秋晃着扇子看着顾云卿轻声说道；“你自己可能从来都没有意识到，莫离对于你来说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他是朋友，还是夫君，亦或者是一个熟悉的但是没有多么了解的人。”

顾云卿低头沉思了半天，末了抬起头来看着仲秋轻声说道；“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

“嗯。”

仲秋走到顾云卿的面前接着问道；“那你试想一下，要是莫离死了，你心里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顾云卿依旧摇摇头，看着眼前的仲秋低声说道；“我从来都没这么想过。”

“那你现在想想，他要是死了，你会不会感觉到伤心难过，以及遗憾。”

“伤心难过是肯定的，遗憾也会。”

顾云卿不知道中区到底想问什么，但是还是凭着自己的感觉将话说了出来。

“很好，云卿，最后一个问题。”

“如果莫离真的因为奇毒发作而死，你会不会后悔没有救他？”

“会。”

“我就知道是这样。”仲秋看着顾云卿无奈的笑笑说道。

“你问的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