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便又把脸凑近了两分。

这样一来，二人之间的距离变得无比暧昧。对方说话间温热的吐息尽数喷洒在她的脸上，酥酥麻麻的热意从面颊一路直蹿心底，轻而易举地扰乱了她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的心跳。

书遥竭力使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她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属下不知，请大人赐教。”

“你亲本座一下，本座就告诉你。”漓渊低低地笑了，笑容极其恶劣。

书遥一愣，一时间竟不知如何作答。

她微微用力捏紧了手心，借着轻微的疼痛使自己能够冷静地与他对话：“大人，您莫不是忘了九樱殿的规矩了？”

漓渊闻言，脸色微微一沉，眸子里的笑意迅速褪去。他松开书遥的下巴，缓缓后退了两步，将二人之间的距离拉开，冷哼了一声，道：“本座自是清楚得很，用不着你来提醒。”

压迫的气息散去，书遥顿时松了一口气，这才发觉自己后背的衣衫已然被冷汗浸湿。

她深吸了一口气，直接单膝跪下，道：“属下逾矩，请大人恕罪。”

“本座最不喜的，便是你这副木讷的模样。”漓渊居高临下地看着面前恭敬跪下的少女，嘴角扯开一抹嗜血的冷笑：“着实无趣得很。”

书遥抿了抿唇，一言不发。

“永远不要违抗本座的命令，本座让你说什么，你最好给本座老实交代，休要在本座面前耍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