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也就九岁的季晨拉着七岁的方思娅看着君初月孤寂的背景,微微张了张口,却什么也没有说。
记得他妈妈说:“小晨,记住,以后君家小姐君初月就是我的妹妹,你的干妈。他们三个的母亲是我愧对了一生的人,你决定要善待她,哪怕是为了弥补妈妈的愧疚。”
愧对了一生?
妈妈,到底是你的一生,还是这个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外婆的一生?
……
君初月看了一眼站在最前头的君家老爷子,跪在第一排的舅舅阿姨,第二排的哥哥们,第三排的两个晚辈,愣了愣。
妈咪不是君家的人,那个人也不是,可是爷爷他们……
妈咪在信里写过:“不要怨恨那个人,知道吗?你们三个执念都太深了,特别是你,初月。记住了,不要轻易相信男人。但是,我的死不是你们停滞不前的理由。我希望有一天,你们可以站在那个人的面前,跟他说,我不需要依靠你了。”
……
那个人,妈咪爱的人,他们的父亲……
像这样的人,妈咪到死也在想着他吗?
君初月走到第二排,跪下。
黑白照片里的君雅的微笑还是那般的温暖迷人。
季晨看过去,却莫名感觉那张照片中的微笑带着几分悲伤,痛苦与无限的爱恋……
这样的笑,他见过的,是妈妈对爸爸的笑……
外婆,你的感情也很痛苦吗?那为什么你也要支撑下去呢?那个人给你的不过就是配偶栏里的一个名字而已,那么多的人都以为你未婚先孕……
……
君初月眨了眨眼睛,看着那样的笑,眼泪不禁地留下了……
妈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