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不安地小手，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衣袖。

“不——”

上官楂看着自己怀中的人儿渐渐地咽下最后一口气之后，整个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后仰起头，大声哭喊起来。

泪……

再也掩饰不住，从自己的眼角上滑落下来，慢慢地滴落在半空中，化成一缕缕白烟，钻进了韩佑橙脖子中的水晶链中。

“烟儿——”

“烟儿——”

上官楂紧紧抱着怀中的人儿，大声哭喊了起来。

‘是姐姐对不起你——’

‘是姐姐对不起你——’

感觉到怀中的人儿温度渐渐地散去，上官楂瞬间后悔起来。

这里所有的一切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错。

若是一开始，自己不那么贪玩，带着杨柳一起女扮男装微服出巡，也许，就不会遇见了皇后。

也许，这一切从来都没有发生过的话，那么你和皇后的宿缘也就不会因为我们的出现而改变。

也许，柳儿现在还活着——

也许……

也许……

整个脑海中不停地回忆着曾经的一切，上官楂的脸色渐渐地露出了哀伤。

‘现在，你们一个个都走了，只剩下寡人一个人了……’

说到这里，上官楂慢慢地转过头来，视线落在韩佑橙的身上，欲言又止。

“母皇，请你节哀顺变——”

韩佑橙瞧见上官楂眼底中的那抹伤痕，心情也跟着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