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上了年纪的人都说现在人的生活水平高,都会享福。这是科技进步的结果,人们的生活更加的快速便捷,商业的繁荣使得人们总是在生活中有意无意的向着更加高效的方向前进。以前农村的妇女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在一家人的吃穿上。做一顿饭都需要大量的时间,几乎占据了一天的大部分时间。每一件事情都是亲自动手去做的,手工制作,吃点面粉都要费心费力的用石磨去磨。吃水要用担子去村里的公共水井去挑。每天,每一件事都是一个费力的大工程。现在人们不必为此烦心劳神。但是却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做饭了。做饭成了一种奢侈的消遣。
作为常年陪伴在人们身边的宠物犬,狗狗的生活也跟着提升。然而其实没有必要如此矫情的养狗。人们自己吃的饭菜狗狗就可以吃。千百年来,它们的生活就是如此。
“嗯,好的。我也这么认为。”杨桐桐赞同的说着。从小独立,少有人宠爱的杨桐桐自然不会过分宠溺小煤球。相反的,杨桐桐从心里想要把小煤球放养,现在有了席枫的认同,杨桐桐更加坚定心里的想法的。本来她还想着要不要给小煤球喂狗粮吃,别人家的狗狗都是喂狗粮,她不想让小煤球跟别的狗狗不一样,比别的狗狗差。可是狗粮真的是一笔不小的消费,对于她这个贫穷的打工仔来说,是一种奢侈。
席枫揉了揉小煤球的脑袋,帮小煤球顺顺都上乱糟糟的柔软的乌发,一脸宠溺的笑容。小煤球趴在地上,两个消瘦的前肢紧紧的夹住杨桐桐不小心弄掉的肉,张大嘴认真地啃着,参差不齐的牙齿看上去锋利强健。歪着脑袋专注的模样既可爱又威武。不一会小煤球就把肉吃完了。它抬起头,一双黑溜溜水汪汪的眼睛满是渴望。席枫见此,立刻从盘子里夹了一块肉丟到小煤球的面前,轻声说:“吃吧。”
小煤球可不是一条客气胆怯的狗狗,它一下咬住肉块,啪嗒啪嗒几口吃完。
席枫乐呵呵地看着小煤球说:“桐桐,这是一条好养的狗狗,知道吃东西。以后肯定吃的胖乎乎的。”
杨桐桐看了一眼活蹦乱跳的小煤球平淡地说:“看出来了。”从今天下午小煤球跟她索要酸奶开始杨桐桐就知道它不是一条娇惯的狗狗。不过这样也好,正好省了她的事情。
吃完饭,杨桐桐把碗筷收拾好,放到水池中,席枫自觉地去洗完。杨桐桐顺其自然地走到客厅逗小煤球玩。小煤球亲昵地冲杨桐桐撒娇,讨好地对杨桐桐嬉皮笑脸。
玩着玩着,杨桐桐突然想到了白天周助理送的那套崭新的狗狗用具。她走过去把这些东西拿出来,盘腿而坐,一一查看。还挺齐全的,从吃的到玩的一应俱全。杨桐桐把闪闪发光的不锈钢狗盆放到小煤球的面前,满意地说:“喜欢吗?以后你就用这个吃饭了。看着还挺好的看的,还不容易打翻,就适合你这个小捣蛋鬼。”
小煤球好奇地嗅了嗅外面挥着卡通形象的狗盆,兴致缺缺地扭头走开了,转身欢快的去衔狗狗玩具——一个橘色的小球。
杨桐桐无奈地摇摇头,果然是一个贪玩的狗狗。以后不知道会不会拆家。哎,那可是一场想想都可怕的灾难。想到以前看新闻,别人的狗狗把家里弄的乱七八糟,一片狼藉,杨桐桐突然有点后悔了。不知道现在反悔还能不能来的及。不过应该是来不及了,杨桐桐昨天可是信誓旦旦的跟人家承诺会一直养着小煤球。这才一天,她肯定不能这样没有信誉。为了她那可怜的自尊,她也会咬牙坚持的。
“这些是你买的吗?很齐全。我正想着什么时候有时间去买些狗狗用具呢。”席枫欣慰地说。看来杨桐桐是很喜欢小煤球了。以后他们繁忙的工作之余会有很好的消遣活动。
“同事送的。他家买多了,听说我养狗就送给我了。”杨桐桐拿着一条狗绳研究着怎么使用。
席枫站在杨桐桐的身后,温柔地看着杨桐桐说:“你同事挺热心的。”
杨桐桐点点头,说:“嗯。他们都挺好的。除了许清波。”杨桐桐说着转头看向席枫说:“你们公司的大老板也是喜怒无常,阴晴不定吗?”
席枫想了一下说:“不怎么接触。不太清楚。但是偶尔在公司遇到,看着挺和蔼的。”席枫的脑海里浮现出公司大老板平易近人的笑容。不过大老板都应该有点脾气吧。他不是在大老板的身边做事,平时接触的也不多。所以可能他的感觉很片面。就像是席枫觉得许清波人也挺好的一样。毕竟他只是一个陌生人的身份去接触这些大boss。谁会对一个陌生人发脾气呢。
“哦……”杨桐桐失望的把目光重新聚焦到她手中的狗绳上。本来以为能够在席枫的身上找到点认同感呢。有人观点和她一致,她就会多点自信,更加认同自己的观点。反过来,有人观点和她相反,她就会自卑一些,心虚地反思自己。也许是她错了呢,也许是她因为自己的原因太主观了呢。
席枫看出来杨桐桐的心思,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多年的相处,他非常的了解杨桐桐。许清波就算是对杨桐桐再好,也不会影响杨桐桐对许清波的评价。只要杨桐桐看到许清波发脾气,对公司职员很严厉的训斥,她就会觉得许清波脾气不好。再加上杨桐桐也是打工的,心里自然而然的把自己感觉带入到被训斥的人身上。许清波喜欢杨桐桐自然不会对她发脾气,但是杨桐桐每天过的都是战战兢兢的。
“你研究好了没有呀?”席枫一边拿着一个小玩具球去逗小煤球,一边看着杨桐桐问。他在试图分散杨桐桐的注意力。
有些失神的杨桐桐在席枫的询问下,清醒了。她一把把狗绳拴到小煤球的脖子上,利落的调整好松紧,然后系紧。“研究好了。”
小煤球玩的正嗨,突然脖子上一紧。它还没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拴上了。这个该死的绳子对它来说真是一种难熬的束缚。它的自由一下子就没有了不说,带着这个绳子奔跑都不方便了。小煤球不满地扭动着脖子,奋力的用前肢去撕扯狗绳,用实际行动表示着自己的不满和不快。
“它似乎不太习惯。要不先别给它拴狗绳了。出去遛狗的时候在拴。”席枫有些心疼的说。
杨桐桐伸手把狗绳调的松了一些,不认同地说:“那就先让它习惯习惯。从小就要养成良好的习惯。在这儿养狗不比在老家养狗。这儿人口密度大。空间小,不能像在老家那样养狗。不然以后我们的麻烦可能会很多。”杨桐桐一点也不退让。
在农村地广人稀,养狗基本上是放养。但是在城市不行。万一狗狗咬到人怎么办?以后它的大小便怎么解决?这都他们以后要面对的问题。
她可以宠着小煤球,像对待一个懂事的孩子一样对待小煤球。但是她绝不会过度地,无原则的宠着小煤球。很多事情要从小就开始教育。不然以后等到它长大了就不好管了。
现在杨桐桐俨然成了一个教育专家,一个严厉的老师了。
“那就拴着吧。拴着也挺好的。”席枫瞬间倒戈。
小煤球幽怨地看着席枫。它算是看清形势了。在这个家里杨桐桐才是老大,说一不二。席枫就是一个没原则的墙头草。以后是不能指望他了。
休闲的时光过得很快。刚把家里收拾好,时间已经是九点多了。杨桐桐感觉自己没干什么事情,时间久过去了。这可以用时光飞逝来形容。要是工作的时间能过得这么快就好了。杨桐桐原来打算带着小煤球一起出去玩呢。现在看来只能作罢。还是早点休息吧。出去遛狗本来就是一种休闲的消遣,要是像是做任务一样带着某种目的,急急忙忙的就变了味了。
所以小煤球晚上的散步撒欢场地就缩小到家里的客厅这个束手束脚小地方。
早上杨桐桐被一阵狗叫声吵醒。小煤球跑到杨桐桐的房间坐在床边冲着杨桐桐大声的叫喊:“汪汪汪……汪汪汪……”很有规律的洪亮的狗叫声。
杨桐桐痛苦的皱着眉头,闭着眼睛,随手拿起床头的小玩偶,扔向声源,怒吼一声:“再叫我就打你了。”大早上的就来吵,还让不让人活了。你是不用工作,每天在家里闲的发慌,爱吃吃,爱喝喝。我可是每天工作累的跟狗似的。
小煤球被杨桐桐的吼声加投掷物一起吓的拔腿就跑。
杨桐桐到头立刻又陷入了睡梦中。不得不说,睡觉的功夫真是了得。无间歇无障碍的入眠。随醒随睡。还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只是梦还没有做完,她又被闹钟吵醒了。与上一次被小煤球吵醒,这前后相差不过十分钟左右。
杨桐桐气恼地坐起来,极其不情愿地穿衣洗漱。她想睡觉,不想上班。这是杨桐桐此刻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