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桐桐认真地想了一下,买多少合适。她以前养田园犬都是喂自己吃的饭,或是剩饭,没有喂过狗粮,所以对狗粮的使用不是很清楚。
“六包吧。先用着,等到它吃完了,我们再来买。”席枫立刻出了答案。买都了也没事,狗粮的保质期还是挺长的。
“嗯,好的。我去取。你们等一下。”店主去店里装了六包狗粮,递给席枫。席枫掏出钱包付钱。然后他们和店主道别,就回去了。
杨桐桐领着小黑狗的笼子,一路上又蹦又跳的,开心的像个孩子。席枫领着狗粮,走在杨桐桐的旁边,开心地看着欢快的杨桐桐,一脸宠溺。杨桐桐喜欢的,席枫都会无条件的喜欢,因为那是杨桐桐喜欢的。他对杨桐桐的爱,深入骨髓,无法自拔。
一路上,杨桐桐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一直在幻想着以后和小黑狗相处的生活。席枫认真地听着,适时的回应杨桐桐几声,做个优秀的倾听者,默默无闻的支持者,陪伴在她的左右,在她需要的时候,毫不犹豫地出手相助,默默收藏好自己的喜欢。
回到家,席枫拿着钥匙开门,杨桐桐突然想到没有还没有给小黑狗取名字,就向席枫征求创意:“我们还没有给它取名字呢!席枫,你有没有好听的名字呀?以后它就是咱们的家庭成员了。”杨桐桐诚意满满地说着。把对以前陪着她长大的那只狗的情感寄托在眼前这只小黑狗身上了。不得不承认,人总是念旧的,尤其是随着年龄增长,这种现象也与日俱增。
小时候我们迫不及待地想要长大,长大后,我们却又无比怀念榴莲小时候。这是一个奇怪的现象,却是真实而又普遍的存在。
“叫什么呢……”席枫一听到杨桐桐的问题,一时也没有合适的名字可以想的出来。“我们可以根据它的特点来取名字。”
“特点?”杨桐桐皱着眉,看了看笼子里惶恐不安的小黑狗。她现在唯一能够看到想到的特点就黑,比煤炭还黑。“要不就叫煤球吧,绰号小煤球。听着还挺可爱的。”杨桐桐自豪地说着,对自己取的名字非常的满意。
席枫点点头,赞同地说:“确实挺好的。很符合它的特点。形象生动,满是喜爱。”杨桐桐取的名字自然不会差。席枫也觉得杨桐桐取的这个名字很好。
小黑狗不满地看着席枫,心里说着:“马屁精。这是什么破名字。我就只有黑这个特点吗?我很聪明,很忠诚的。这个狗屁名字根本不能概括我的特点,简直就是对我的侮辱。哼……”它大叫着表达自己的不满。
然而杨桐桐和席枫都不动它的意思。他们和它有语言那一跨域的障碍。没有人能够理解它的意思。
杨桐桐看着小黑狗活蹦乱跳,精神十足,以为它在为自己喝彩,感谢自己给它取的名字。她开心地对席枫说:“这狗狗也太聪明了,你看,它多激动呀!它在感激我给它取名字呢。真是一个聪明的小狗狗。不用谢,小煤球。”
席枫看着小煤球,感叹道:“还真是。”
小煤球气地快要吐血,哎!愚蠢的人类。未来悲惨的生活可以预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