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未禾掷地有声,让顾湘语也止了哭泣。
“何况就算韩千城天赋异禀,能以残障之躯再为陛下立功,可功高盖主,又难保陛下不会对镇北侯家存了疑心。”
顾未禾一头再磕到地:“让姐姐这样的玉人嫁给那般一个未来难料的王府,父母如何忍心,放心,安心?”
顾湘语微微一怔,似乎对今日的妹妹有些意外,却还是立即道:“对,未禾说得对,那般未卜的未来,或许还会连累王府。”
顾连升再度叹了口气:“此中厉害,你们当我皆不知?可放眼整个京畿,除了我顾王府,还有哪家合适?若非如此,陛下也不会那样暗示。”
顾未禾沉吟,她也知道,对于如今如日中天的镇北侯,似乎也只有文官代表的顾王府可以算得上良配。
“何况,韩千城是为国立功导致身残,若我此时拒婚,岂非要让忠良寒心?”顾连升再度叹气。
“父亲,那也不能便这样牺牲了女儿一世幸福啊。”
看着父亲铁青的脸色,似乎当真没有希望,顾湘语忍不住再度哭了起来,她压抑的哭腔回荡在前厅,让人都觉得胸口窒闷。
顾未禾听得心惊肉跳,紧握的双拳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
难道她还是无法改变?!
不,一定还有办法,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就在此时,顾连升喃喃道:“除非镇北侯主动提出退婚,可,这怎么可能?”
顾未禾闻言豁然抬头,眼底闪过一抹激动的神色:“父亲,容女儿去镇北侯府一趟吧,女儿一定说服镇北侯府退了此桩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