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跟着他们过来的族老们当中走出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正是吕家的族长,此时也说道:“吕青松(吕父名)家的小闺女订婚的事儿我也是知道的,当初他们两家说这话的时候,我还在旁边听着,纯粹是玩笑话,并不能当真,所以背信弃义什么的这话可不能,随便栽在别人身上,二赖这小子是个什么鸟性,你们在村里住了这么久,难道不知道吗他的亏还嫌不够多,是不是?最近不是农忙么,你们还有闲心思在这里嚼舌根?”
村长看了一眼族长,又接着说:“吕家最近也忙得很,以后有活儿会照顾咱们乡亲,你们这样做是不是让人家寒心,以后人家再有好事儿了,不找你们了,我看你们上哪儿哭去,一个个脑都子进水了,现在正农忙,今年你们是不是不想要收成了?大早上的不干活跑人家家里来闹,都他妈的给老子滚。”
村长和族长都这么说,连里长也在那里连声说着维护吕家众人的话,围观的乡亲们,想着最近两天发生的事情,又想起这个二赖子的为人,顿时有人就感觉不好了,觉得自己今天到这儿来特么还真是脑残。
而那些刚才还帮二赖子说了好话的,脸色讪讪的,有几个就想跟吕家人说话又拉不下脸面,刚才那些曾帮助过吕家的人,这时一个个打了声招呼,转身就去忙活了。
见闲杂人等都走了,有几个刚才帮柳二拉说过话的,现才也回过味来,深恨自己刚才特么脑袋里面的筋怎么就转不过来,竟会帮助这孙子说话,几个人眼神不善的看着柳二赖,当中有几个早就看他不爽的,将柳二赖围在当中,将之痛揍了一顿。
吕家众人冷眼看着乡邻们的举动,将好的记在心中,日后再作报答,至王那些不对付的,日后也不再理会就行,就算人再纠缠,吕家的人也未必就会怕。
此问事了,村长和里长与族长和族老们纷纷告辞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