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鄞沉下了脸:“你的意思是,本帝叫你陷害他人?”
原来安在他身上的罪名是陷害。
黑曜摇头:“任凭王处置。”他甘愿。
不知是谁的叹息,如春日的阳光,照进寒日中冰湖底,仿佛是那一池春水流淌,微光涟漪。
黑曜是固执的,衷心的,是长鄞将刀抵在他的脖子上,他都无动于衷的。
昱姒在很多年后才明白,他的感情如同他这个人一样,其实,是怜悯,是卑微,是令人心痛到无法呼吸的。
允华站了出来,指着黑曜,难以置信道:“难道,难道杀了长老破坏了阵法的人,是他?曜公子?”
昱姒轻轻附议:“是啊。”
可是,有什么证据呢?
昱姒从未要找个证据,因为黑曜不屑。
他是个固执的人,同样自尊心十分的强。
种种情感之下,他不会辩驳的。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长鄞冷眼扫了一遍在场人,皱着眉头下令:“搜。”
暗卫凭空出现,黑曜也不反抗,不过片刻,一颗与玉坠颜色一模一样的珍珠便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允华接过珍珠,发现玉坠其中有一环空处,便将珍珠放了进去,又怎是一个正好可说?
是个人都看得出来。
感情开始闹得那么严重,走一遭偏殿,便完事儿了?
还是,一开始,昱姒便算计了这一幕呢?
从允华出现?还是更往前?宴会还未开始办?还是当黑曜出现的那一刻?
令人心惊的不是这一份简单的计谋,而是她把握人心的准度。
这么多人中,有疑惑的小姑娘问娘亲:“母后,洳儿不懂,这是怎么一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