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明珠在夜中宛如银河洋洋洒洒,闪亮闪烁。
那一片长亭,置身于光亮之中,妖帝妖后两人坐在上位,态度亲密,温柔深情,羡煞旁人。
再见,冥帝上司妖袅慵懒的窝在白绒团儿内,银发如雪飘渺,恍然置身于冬季,梅香似乎还在鼻尖弥漫。
魔帝邪绾君与灵帝冰滟两人座位极近,尤其这绝美绝冶的男子,深不可测的眼眸微微一歪,落于如冰一样美丽的女子身上,微微低头之际,一抹温柔一闪而过。
鬼帝手执黑色酒杯,摇曳生姿,泛起的笑意一闪而过,直直看向昱姒。
那人站在长亭外,灯火阑珊,绽放了一片曼珠沙华,正是那红衣洋洒,墨发被风浮起,还滴着水珠,手执胭脂骨,伞低,看不清面容,落下一片阴影。
恍然,随着她步步生莲,胭脂骨抬起,那双漫不经心的美眸,不动声色扫了一圈长亭,柔软柔荑转了一圈白玉骨,几经起落便出现在长亭内。
鬼帝眉尾妖娆微挑。
胭脂骨,上古神的相思,最终落于绝情。盛开残落,大开杀戒亦或者与阎王面前抢人。
想来,这昱姒光明正大身体修复好的原因,乃这胭脂骨作为了借口?
只是,这胭脂骨开,又该如何大开杀戒法?难不成,是长鄞吗?
鬼帝垂眸,收回视线,优雅饮尽杯中酒,恍若不知。
昱姒仰头,视线落于庭外大雨中,幽深的夜内,闪着不知名的阴谋诡计,正正满满袭来。
她嘴角泛起了笑,残忍,无情。
她知道,今日长鄞的重头戏,来了。
昱姒妖娆落座,妩媚的目流转波动,朝着司妖袅举杯,盈盈一笑。
司妖袅微微坐起身,执起酒杯,与昱姒遥遥对视。
恍然,白影一闪,再见他便是眼前,白袍微动,摇曳生姿。
昱姒从未想过,一个男人,竟也可以如此夺人视线,更胜女子。
司妖袅举手投足,皆是那上上等的优雅。
他步步似盛开了洁白的莲花,垂落的衣祙宛如蝴蝶翩迁,微动半分,他已落于昱姒身旁,妖娆斜倚在昱姒的座位上,银白色的眼眸泛着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