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鄞眼眸不变,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一幕,既不为姜妗的处境担忧,也不因昱姒的举止而恼怒,倒是在想明白阳谋而论时,眸中闪过一分笑意,颇为怀缅。
如此反常的举止不仅被邪绾君看在眼里,甚至十分怀疑这妖帝也被掉了内心?
否则怎么会是如此的神态。
而此变故,众人皆惊,恨不得退的远远的,免得被殃及到。
冰滟坐在上座,淡淡的垂下眼眸,狠戾色一闪而过,姜妗的脖颈上被不声不响的划开了一道血口,惊声尖叫自姜妗的口中发出,只见那汩汩鲜血像是流不尽似的往外涌,止都止不住,连昱姒的红袍都被沾染。
只不过片刻消失无踪罢了。那是用血祭奠出来的袍子,浑身散发着血香呢。
邪绾君指尖一顿,妖媚一笑:“灵帝的爪子,要不就剁了?”
冰滟冷漠笑之:“这样才更有意思。魔帝心急了。”
“怎么会?比起妖后受伤,灵帝失臂不是会更热闹?更何况,灵帝想要看戏,何不做那戏中人,一切尽在掌握,他人也奈何不了不是?”
一番话,几分真几分假,讥讽嘲笑,暗示威胁皆有之。
冰滟冷哼一声,不再言语。
两人秘密传音,外界是听不到的。
正如邪绾君所说,昱姒既将自己算进了戏中,又怎会被人打搅了戏码?冰滟的本事,昱姒未尝就没有。
冰滟到底心情不爽,想来插一脚,躺浑水,被邪绾君戳破了心思也不羞恼,她本意就是让这个宴会不消停,邪绾君在威胁她的时候能不清楚?所以她也没什么好脸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