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
多么可笑,十八万年过去,看似没发生什么变化,实际,已经改变了很多了。
离南鸢还是那个离南鸢,可昱姒不是了。
曾经她可以仗剑天涯走天下,妩媚张扬善似神,她一心扶持长鄞,带领妖界,整体强大。
可是十八万年,她被囚禁如此之久,怎么可能还淡然无波?
她脾气可不是很好,被人囚禁折磨了如此之久还不谈报复。
所以,这么多年想救出她的其他几位妖尊,一直随着她的变化而改变,可离南鸢不同。
他不仅优雅高贵,当她杀人时,一直要她手下留情。
为什么要手下留情呢?如果她不斩草除根,那么等待她的则是无穷无尽的报复啊,她搞不懂离南鸢的想法。
他生性善良也就罢了,竟然也想让她立地成佛?
那也要看看她的环境吧。
当然了,这也仅仅是对于这点而言,其他时候,离南鸢的稳重与谨慎,可谓是帮了她不少忙。
她只想知道,经此一变,离南鸢是否还会像曾经那样凡事慈悲留一面。在这个世界上善良是没用的,可惜他知道,却不认同。
离南鸢,是个普渡众生的人。
昱姒眼眸沉下来,慵懒雍容而倚,懒散的看着姜妗。
司妖袅站了起来拍了拍手,泛着银色闪电一般颜色的眼眸中,划过一丝兴趣味:“世人道妖界有四公子,万种风情,一人妖娆妩媚,雌雄难辨,乃朱雀妖。一人铁骨铮铮,又如桃花翩迁,乃青龙尊。一人尊贵非凡,又萌的让人手脚蜷缩,乃白虎皇。而……”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笼中方向:“最出彩不过于离公子,其温润,其博学,其气质,其心良,乃普渡众生,千万人都学不来的儒雅月华,我瞧着,此物其气质,倒是相似。妖后不妨解释一下?”
姜妗浅浅害羞一笑,垂下了眼眸小声温柔道:“冥帝说笑了。那位离公子,乃是主神之后裔,尤其的尊贵,怎么会是这笼中的怪物呢?此怪物是我在妖界的交界口发现的,试图对妖界图谋不轨,便抓了起来,冥帝瞧着,其身躯,样貌,血液,如此混杂不堪,不是很有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