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幽幽,倒也不派人进殿去暗杀昱姒,看起来心软了,只不过到底怎么想,还真无人可知:“当年我们也是有苦衷的,若不坐稳妖帝的位置,妖界早就被神界所铲除,虽然父王宠溺与她,可她到底只是个女儿家,又怎能继承妖界大任?”
听着倒是有几分道理,不过颠倒黑白罢了。
可是,事实究竟如何他自己心里明白,不过是自欺欺人,少一点愧疚罢了,多说也无益,他明白,昱姒是注定与他撕破脸了。
姜妗早就看清了他的人品,犹豫了一番,弱弱道:“鄞哥哥,妗儿有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长鄞好奇问道:“妗儿何须与我如此客气?”
姜妗一笑,潺潺道来:“现在神界与妖界的关系越发的不稳定,甚至千万年前那场战争会再度而来,如果姒儿妹妹非要出来,且还是奔着妖帝的位置去的话,妖界恐怕……”
当年他们就是用这个理由理直气壮的对付昱姒,如今她想出来,还是这个利用再适合不过。
当年能仅仅是因为这一句话就让她被亲哥哥所害,如今,这一句自然也可以。
长鄞是个多疑敏感,且十分无情,注重自己利益的人,即使对昱姒存了几分心软,可是在殃及自己利益的时候,那一份心软必定会化为利剑,狠狠的刺入昱姒的心脏。
姜妗捏他的心思十分准,不然长鄞也不会遣散后宫,只宠她一人了。
长鄞沉默了一番,目光灼灼看向情殿的方向,闪着莫名诡谲的光:“依妗儿所言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