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说,夏晴阳赶紧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没有,你可别瞎说!别听他们乱传的!我跟江令然真的什么都没有!”
“哎呀!您就别谦虚了!您看您生的这副模样吧,您这副容貌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呀!在下是自愧不如。”
夏晴阳心想:还好我这语文学的不错,能听懂你这文言文。你这说话之乎者也的,一般人还沟通不了啊!
夏晴阳心想你喜欢古风,那我就陪你用古风聊两句吧,想到这里夏晴阳咳咳嗓子,说;“嗯,嗯,您就是袁白凡吧。小可也是久仰您的大名了,嗯,早闻你舞蹈、唱歌、乐器样样精通,不知何时有时间为我们一展你的才华呀?”
袁白凡听了这话笑了一下,说道:“实话跟你讲,能对上我这话的人并不多,我用文言文与人交流,大家几乎都用白话文给我回话。能用文言文与我交流的人,你倒是第一个。我看你与我倒是一见如故,有时间一定要去我们家做客哦!”
夏晴阳笑了,说:“哈哈!一定一定!说好了!”
“那是,一定一定,你可别忘来了哦!”袁白凡回答说。
“你现在怎么不说文言文了!”夏晴阳打趣道。
“哈哈,我又不是一直说,实话告诉你,我只有和人初次见面时才说文言文的。”袁白凡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