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有些了然,故意不解地问道。
“夫子!你哪会刺绣!”曹冲气急败坏。
“夫子以后总得嫁人的呀,这不赶紧学点技术,不然不会刺绣会被夫家嫌弃呢!”我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冲儿又没说嫌弃夫子!”曹冲憋得小脸通红,朝我吼了一句。
“那冲儿在闹什么别扭呀?”我忍住笑,蹲下身与他平视。
“夫子…”曹冲抿了抿嘴唇。
“你是不是跟父亲大人闹矛盾了,是不是不再喜欢冲儿了…”他垂下头,似乎有些低落。
我叹了口气。
“冲儿,你觉得,怎样才算活着?”
曹冲看着我,想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有吃有喝有穿有住,生活无忧,人活着也不过如此吧?”说完还有些不确定的用眼神询问我。
“其实,生容易,活容易,生活不容易,也许我们有时候活得很虚伪很卑微,但这都是为了活得自在,何为活得自在呢,你想想,把原本遨游天空的雄鹰关在笼子里饲养,它确实是不愁吃,但它活得快乐,活得自在吗?到头来,是生是死,都是主人的一念之间罢了。”而我是生是死,也只是曹操一句话就能解决而已。
我不知道曹冲现在能听懂多少,又或者作为以后权力的最高点,他根本不需要懂这些,但我不一样,我爬不上那个位置,我能做的就只有远离。
“夫子不是那只雄鹰,又怎能知道雄鹰快不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