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先给你把一下脉吗?”我没说有,也没说没有。
“可以的。”说着,她赶紧伸出右手,挽起袖子摆到我眼前。
我也没扭捏,抓着她的脉搏细细查探起来。
“夫人早前日子奔波劳碌,是否曾经落水感染过风寒?”我问了句。
“确实,这些年跟着大人四处奔波,前几年更是被围困下坯,逃跑时不小心掉进河里,当时生了一场大病,差点性命不保。”她倒也没有隐瞒,直接道出原委。
“夫人,你那时候落水感染风寒,子宫也受寒了,而且你这些年一直劳碌,身体也没有好好调养回来,现在若是想要怀孕,确实有点难。”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宫寒引起的不孕,要调养倒也不难,难就难在,现在刘备居无定所,一直被驱赶,连带着糜夫人也难以安下心来调养。
闻言,糜夫人脸色瞬间惨白,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能、能治好吗?”她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
“能倒是能,但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我也给了她一点希望,毕竟,作为刘备的女人,真的有些悲惨。
“我给你写张方子,你月事前后各服用七天,先调养半年吧,当然,我也会每个月来给你把一次脉看看效果如何的。”我径自走到她的书桌边上拿起纸笔随手给她写了一张药方。
“谢谢姑娘,还请姑娘能替妾身保密。”糜夫人接过方子,诚恳地给我道谢,顺带还恳求了一句。
“夫人放心,我不是那种喜欢逞口舌之快的人。”我知道的多了去,要是我守不住秘密,估计现在坟头的野草都好几丈高了吧?
糜夫人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但屏风后边却突然传来一阵婴儿的啼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