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能知道朝廷的消息!”
“若是我们去了合州,被拒之城外那怎么办!”
“骗子!”
“骗子!骗子!”
“大家快打死她!她肯定是上头派来堵我们的!”
“对!这些人定是上头不想让我们上京告他们!派来来拦我们的!快抓住他们!”
“放肆!”拜月怒火中烧,她家姑娘一路上都灾为了这些灾民们着想绸缪,可这些人居然如此不识好歹!
恭城见灾民暴动,立刻拔出剑,锋利的剑在冰冷的细雨里反射着冷芒,立即震慑住蠢蠢欲动的灾民,恭城见状高声说:“朝廷赈灾钱粮是由景安王亲自押送!因灾情严重赈灾钱粮送不进四洲,将会送去离四洲最近的合州!这批钱粮由景安王押送绝不会出纰漏!你们速回合州去!”
“若是我们去了合州,他们却闭城不收我们怎么办?”
“你又是谁?谁知道你是不是骗我们的!”
“是啊……”
纵是恭城说明了让他们去合州的原由,可那些灾民还是半信不信,恭城回头看苏清声向和萧衍所乘的马车,却见萧衍出了马车,站在车门口,一身白衫在细雨里清冽疏离,面上宁和淡然,纵是孤身静立,也令人不由自主的被吸引去了目光。
那些灾民看见了萧衍也渐渐的安静了下来。
萧衍看着前面乌泱泱的难民,开口道:“我就是萧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