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声闻言,不再谈茶,只道:“若是安尽洲调至江南府,那从今往后谁的手都伸不到江南去了。”
萧衍不置可否,倒是喝起茶来。
山河漫漫,千里连绵。
离西南四州越近,路上的灾民越多,一个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更有些孩子躺在路边已奄奄一息,身边却是无人。
苏清声眼中复杂之下交织着万分怜悯,她开口道:“前面该是到宁州了。”
“是的,姑娘。”
拜月抱着剑守在帘外,前几日她们能零零散散的遇见一些灾民之后她就出来跟车了,即便有萧衍的一队下属护着,可终究是乱世不太平。
“难民如今都过了宁州,看来西南四洲之患起始比我们知道的还要早些。”苏清声平静的吩咐着外边的拜月,“给戏水一匹马,拿一笔银子给她,让她先赶到宁州去买粮食,去城门口设个粥棚。”
“是!”拜月抱剑站在原地,等着跟在后边的马车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