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城收下伞靠在廊里边。
拜月站在一边感受着廊外雨水送来的冷意,又想着苏清声的身体,心中顿时生有阻拦之意,开口道:“姑娘,明日可就是要立冬了。”
“无碍。”苏清声说着进了屋里。
拜月眼中便生忧虑,恭城见她的这般,便走到她身边低声说着。
“这番去西南,我家主子也是为苏姑娘考虑,昨夜收到消息,天医谷的老谷主已到西南安州,提前出发也是有为苏姑娘求医问药的意思。”
拜月苦笑着摇头道:“即便能找到老谷主又能如何?十年之前宋谷主便有言,此后不再出手问脉,此去多是无用。”
恭城解释道:“你是不知罢了,我家主子有天医谷信物,凭借此物还是能请得老谷主为苏姑娘诊治。”
拜月一听心中大喜,却又忽然想到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话来,随即看向恭城,盯着他开口:“平白无故,你们如此帮我们,你们所求的又是什么?”
恭城悻然,双手环胸靠在一旁的柱子上,瞧着屋里低声开口:“我家主子的才貌,放眼这秣陵可是无人能出其之右,就是不知你家姑娘的想法。”
戏水从后院溜达过来,走近便是正好听见了恭城的话,眼睛一瞪,立即开口说道:“我家小姐的才貌更是天下间难寻,你家主子?唔!”
拜月一见戏水开口,听着她丝毫不压低的声音,连忙捂住她的嘴,压着声音开口说:“姑娘和景安王就在里头呢!你这样大的声音作甚!”
恭城早已被戏水惊到,好生站着,小心翼翼的听着屋里的声响。
屋里的两人听见室外传来的响动,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