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銮猛的咳嗽了两声,伺候的人连忙打开帘子,有人将他扶坐起来,有人端了茶水来,拿着勺子喂他喝下,待他渐渐缓了过来,又扶他躺了回去。
秦銮透过帘子看着站在阶下的萧衍,声音苍老的开口:“爱卿有何事?”
“臣尚在北疆之时,有人拖臣将此物交给陛下。”萧衍双手托起手中匣子,将之高举,低头说道,“那人自称是陛下的……故人之子。”
“咳咳!咳!”秦銮咳得脸涨红,浑浊的眼睛一时就像注入了光,他隔着帘子死死的那只匣子,他自己撑起身体,手颤抖的伸出帐子,探向萧衍手中之物。
大内总管忙从萧衍手中将匣子接了来,小心翼翼的呈送给秦銮。
秦銮看着朱红的匣子,呼吸沉重,胸口猛烈的起伏,手颤颤巍巍的将匣子拿了过来,将其打开,红着眼睛把信拿了出来。
萧衍眉目辽阔,悠远目光透过重重帘帐,看着那人灯枯油尽又是竭尽全力的举动。
于事无补。
“放肆!”帘帐里的猛的响起一声怒吼。
殿里顿时跪了一片,皆是恐于自己性命堪忧,高喊:“皇上息怒!”
“王家!王家竟敢如此!”秦銮咬牙斥道,手里扣紧着匣子,似要将匣子捏碎,终于忍无可忍,手用力一挥,匣子摔出明黄帘帐,砸在地上的巨响令旁人心惊。
“传朕旨意,王家勾连前朝余孽,意图谋反……”
“轰隆隆!”
闪电划过浓密云池,剧烈的雷声紧接而至,磅礴大雨袭城。
萧衍站在王家门口,手里拿着的圣旨,高檐砸下雨帘,落地的声音猛烈,水花四溅,湿了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