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却面色波澜不惊,刚进入苏清声视线之内,他就感觉到了一种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身上,抬首顺着感觉一看,便对上了一双眼睛,隔着一层白纱他也知道的一双通透明净的眼眸。
两相对视,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恭城开口道:“袭白,苏姑娘就在茶楼上,要不要上去一聚?”
“嗯。”这个萧衍淡然自若的应下,手一收勒住了缰绳,胯下的那匹洁白如雪的马儿前蹄一仰,就停在了茶楼门口,翻身下马就进了茶楼。
苏清声睫羽低垂,须臾之后开口,开口道:“袭白来了。”
拜月微愣,而后震惊,最后难以置信,这是袭白?他这胆子忒肥了吧,居然顶着景安王的面相招摇过市。
“苏姐姐!”袭白笼了笼袖子,掀开帘子进了来,而恭城则留在了外面。
苏清声看着袭白,抬晗先道:“把面具摘了。”
袭白不好意思的扯了扯衣袍,在苏清声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拿出一张染着药味的绸绢,沾着茶水就往脸上抹。
拜月看着袭白这如旧不拘小节的模样,脸色都不好了。
“好了!”袭白揭下那张萧衍面相的面具,挑了挑眉,扯了扯嘴角才深深吐出一口气,高兴的道,“终于可以摆脱这张假脸了,戴着面皮难受死了。”
袭白揭下人皮面具后,出现的是一张白净小生的脸,眼角眉梢还挂着丝丝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