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流琴肯定,眉初绝无怀孕的可能,今日之事,绝对是她用了不该用的手段设的局!”流琴面色带着怒意。
华羽婵却是知道,今天这事既然已经发生了,眉初就绝对不可能给她揭穿她无子的机会,连太医都把不出异样来,不管今天她们请哪位太医来,给她们的结果只会是流产。
改变不了这个结果,那么这个“孩子”的流去就一定会落在华羽婵的身上。即便她是太子正妃,也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
眉初这次做局百密无一疏,已经将此局锁死了,流琴的确送了汤药去西衡院,即便不是眉初口中所谓的“落子汤”而是避子汤,即便说是不知道眉初“有孕”而例行的避子汤,在其他人眼里,就是她送过去“落子汤”堕了眉初腹中的“孩子”。
虽然华羽婵的确不打算放过眉初,但眉初这拼死挣扎真的让她大吃一惊,没想到这这个女人的心机居然隐藏的如此之深,若不是这次眉初走错一步引起了她的注意,让她下了杀意,可能还逼不出这个心怀不轨的女人。
一个“孩子”,就让她在这场斗争中失了手,果然,是她懈怠了么?华羽婵抬眸看着内室的方向,嘴角划出一道笑意,高贵而冷然。
眉初,你确实厉害,却还是小看了我华羽婵。
“事出反常必有妖。”华羽婵起身,抬手拂过外裳,华服上的金丝绣样寓意极好,“既然你没有给她机会,那么她这机会就是她那在母后身边的老娘给的了。”
“想让我进退两难,不得不抬举她么?”华羽婵眼角微挑,挑过一丝嘲讽。
进退两难?别人听不懂,流琴是听的懂的,这句显然是在太子妃娘娘的身上扣了她解不开的结,太医只会验出眉初是流产,那么人们也只会认定那个死去的“孩子”就是太子妃娘娘下的手。
此局若是解不开,那么未来太子妃娘娘找眉初算账,就等于把眉初往太子身边推,也越发显得她心狠手辣,最后越发不得太子喜欢,若她事后不动眉初,她就会顶着害死太子第一个孩子的身份,在别人看来她是自知有罪而小心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