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初眼神越发坚定,她有朝一日一定要成为这天下间最尊贵的女人,到时候,无论是流琴,还是……华羽婵,都将匍匐在她的鞋边,任她差遣。
到了那个时候,流琴身上还能有这清气?华羽婵还能那么高高在上高贵且不屑一顾的无视她?到时候,她定让她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眉初的眼底划过一道炙热的欲望,那道光稍纵即逝,紧接着眉初嘴角掠起一抹明艳的笑,抬手端起那盅避子汤一饮而尽,盅中的热气扑在眉初那张傅粉施朱的面容上。
流琴抬眸看着铜镜,亲眼所见那盅避子汤入了眉初的嘴里,只不过铜镜隐约,加上氤氲热气模糊了眉初的神色,她错过了眉初唇角带着算计的笑。
见眉初用完了药汤,流琴端起空盅转身离去。
眉初依旧坐在铜镜前,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姣好的面颜,自己尚且年轻,眉初挺直腰脊,有意端出优雅坐姿,抬手就着黎墨送来警告她的那张明黄色手帕,轻轻擦拭着唇角残留的药渍。
流琴出了西衡院,往重华殿走去,途径花园的时候,目不斜视的将手中精美的瓷盅投入一旁的河塘里,脚步未停顿。
在一阵水声中,瓷器缓缓沉入水中,随着流琴渐渐远去的身影沉至了塘底。
秦千瑜和华羽婵正在重华殿内用着早膳,今天沐休不用上朝,秦千瑜没穿太子正服而是换了一身深蓝色常服,上面的祥云瑞象越发显得其身份尊贵,一只紫龙冠束上了头发,剑眉星目,器宇轩昂,跟秦千朔温中带邪的气质截然不同,比之更显天家威严。
或许,是他知道秦千朔的存在之后,终于明白了一些事情,从而行事比从前不知妥善亲和了多少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