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子转身拂袖而去。
云层掠过月下的那刻竹岭上起了一阵风,吹动无数竹叶肆意的飞扬,模糊了那一天到访此处的客人留下的所有痕迹。
只留下一个曾无人可破的残阵和一大堆的迷阵陷阱,挡着那些有意无意的访客。
几天以后,寥寥几人寻至响水山竹岭后的山谷。
几人终于过了竹岭,看着早就人去谷空的画面,那间竹屋证明了他们要寻找的那个人曾经的确住在这。
只不过如今人去楼空,他们来晚了……
“王爷,秦阳子已经离开了。”杳岩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已然知道,自己来迟了。
“啪!”
秦千朔一把合上手中的折扇,跨步走进眼前这间简陋的屋子,先是环视打量了一番,突然转身看着门口柱子上的道道剑痕。
收回视线驻足沉思,秦千朔眯起眼睛,感觉自己忽略了什么。
杳岩站立在门边,他没有错过秦千朔眼底划过的阴晦,低头沉默,什么事该当没看见的就得当没看见。
秦千朔在世人眼中就是个文弱有礼的少年,是皇族中少有的不理朝政,不入庙堂的王爷,却不知越是所求越大者,越是隐忍,越会蛰伏。
“秦阳子是被人带走的。”秦千朔声音有些凉,眼睛里暗潮翻滚宛若藏着一头凶兽,“而且他是心甘情愿的跟那些人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