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月守在苏清声的塌边,透过窗户看着若隐若现的云雾间无限冷清的明月,心中波涛汹涌,回想着今天一天之内发生的种种事情,其中不仅有着江湖秘闻,还有关于皇族的辛秘……
其中任何一件公之于众,轻则江湖动荡,重则……天下大乱!
苏清声觉得疲乏了便睡了去,九天之上的月光照入窗,刚好落在她床前,照亮帷幔里的景色。
两床薄被相叠着,随着苏清声呼吸的一涨一落而起伏,清浅的呼吸带起面靥上的绯色,她那殊颜隔着月光和帷幔也不损分毫。
如今沉睡着的她消去了白日里的从容不迫,多出了几分清减。
秦阳子进了竹岭里,站在之前苏清声破阵的地方,原准备连夜恢复阵法的她迟迟没有动作。
苏清声说的话一字一句的重新划过的脑海,那些事情在她心里掀起了一阵狂风暴雨,打破她多年来的心如止水。
深夜夜风突然停了,竹林里没有一点声音,月光透过竹叶间的缝隙落在那个一动不动的女人身上。秦阳子沉思着,端正的面容因此无比的严肃。
又过了一盏茶的时间,秦阳子动了,她抬首望向帝都的方向,深幽的双眼里是沉痛,是坚决,是毁天灭地的恨意……
一大片云层从月下掠过,一时遮住了月光,竹林里陷入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秦阳子闭上眼睛,四周寂静。
等她再次睁开之后,眼里已经一片清明,没有过多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