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病重,又欲废太子,留给太子的时间已经不多了,难怪他如此心急。”白头姑姑细想之下又觉得皇上废太子之事不大可行,“秦千瑜是嫡子,而且并无大错,皇上想废他太子之位,文武百官那关恐怕难过。”
苏清声抬手整理了一下衣袖,“这个太子……也不过是一个做了多年的挡箭牌而已,一时风头无两的晋安王不过是一个让挡箭牌消失,并且不会反噬使用者的一个棋子而已。”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苏清声看着落在窗棂上的鸟雀,开口道,“即使太子不在皇后身边安插眼线,皇后也会把皇上病危的消息告诉太子,秦千瑜知道了皇上要废他太子之位,改立他人,便即刻把矛头对准了风头正盛的晋安王,就是不知道,当他明白过来后,会作何感想,皇上好歹也是皇上,虽未经过党争夺嫡,但也是最终登上那个至高无上的宝座上的人,怎会看不出太子动作,他就是那只黄雀,故意等着太子去捕晋安王那只饵蝉,你刚刚不是问废太子理由么?现在太子魔怔似的打击晋安王,残害兄弟算不算?”
“即使太子落马了,那晋安王不也是已经大伤元气了?”白头姑姑心中一惊,当今圣上果真是老谋深算,“难道皇上心中真正的人选不是太子,亦不是晋安王,而是另有其人?”
“现在的局势已经按照皇上的计谋发展了,太子现在正全力打压晋安王,最终结果必定是晋安王势力瓦解,而皇上借此机会废太子,这两个争夺皇位最有利的竞争者败了,其他的皇子对那人再无半点威胁。”苏清声从始至终都面色沉静,对于皇上真正的意图并无半点惊异,“皇上废了嫡子,亦不立长子,那他认定之人是谁?”
“又是让太子当螳螂,为那人消灭对手力量,又是当挡箭牌,为他挡住攻击,也不知道是哪个皇子,居然被当今圣上如此保护,居然让长子和嫡子都给他铺路,当他垫脚石。”秋娘疑惑的看着苏清声。
“一切犹未可知。”苏清声语气飘忽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