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迎着朝阳离开了丽城,秋水和秋思则留了下来。
浅浅换了一身南夏女子的服饰,衣服是秋思之前准备好的,是一身平常到不能在平常的衣服轻松的混过了城门的守卫。
出城后浅浅一路向北走了两个时辰左右才到达宇文杰扎营的地方。
没想到浅浅刚到,还没找到宇文杰,就忽然就被人从身后环住了腰身。
浅浅感伸手试图挣扎开,然而那双手感觉到浅浅的挣扎环的更加紧了几分。
浅浅一度以为自己会窒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当一股久违的味道就串进浅浅的鼻腔,她知道他来了。
放弃了挣扎,身后的男人也渐渐放松了力度,楚舒彦将脸埋进浅浅的肩窝,贪婪的嗅着浅浅身上独有的气息。
“你无事,太好了。”
“你无事,太好了。”
一样的语气,一样的句子,浅浅和楚舒彦异口同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两人开始有了默契。
清风拂过两人的衣袍,下摆的的衣襟如久违的恋人交缠在一起。时间恍若静止了一般,岁月静好大抵就是如此。
一滴热泪划过浅浅的面庞,滴落在楚舒彦的手背上。楚舒彦如同被灼伤了一般松开环在浅浅腰间的手,“小溪儿,怎么了,怎么……”
一切话语皆淹没在浅浅的吻中,这个男人在面对自己的时候永远都是这样的无措……
楚舒彦没料到浅浅如此大胆的动作,楚舒彦竟瞪大眼睛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当浅浅红唇离开的一刹那,楚舒彦直接伸手扣住浅浅的头,反客为主的加深了这个吻。
两个人吻的忘情,管他什么君心难测,什么国家兴旺,此时天地间他们只有彼此而已。
“你们两个小鬼,秀恩爱也要有个限度!”宇文杰压抑的嗓音从不远处传来。
楚舒彦眸光一利,挥手间数枚大小不一的石子夹杂着内力就向宇文杰飞了过去。
宇文杰没想到楚舒彦会忽然恼羞成怒,一时间躲闪不及挨了几个石子。其中一枚竟好巧不巧的落在了左眼皮上,于是英明神武的镜湖庄主就这样变成了一个“独眼龙”。
浅浅看到宇文杰黑紫了左眼的样子,唇角不自觉的抽动了几下。
笑?好像对长辈不太尊重;
不笑?对不起……
见浅浅红唇娇艳欲滴的模样,楚舒彦暗道一声该死,宽大的斗篷将浅浅整个人都拢在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