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见衙差跟着浅浅二人走远,挥手让所有士兵退下,面上哪里还有刚刚惊恐的神色。
至于府衙外看热闹的百姓早在士兵出来的时候就跑的无影无踪了。
师爷回到内堂吩咐丫鬟没有要事不得打扰,这才进屋关好门窗。
“事情可办妥了?”清冷的声音从师爷背后传了出来,师爷后背一僵,冷汗直流。
“主子。”师爷跪在地上,双手将玉萧呈上。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从帘幕后方伸了出来,慢慢的手的主人从帘幕后走了出来。
男人身穿蟒袍,衣饰全部都是南夏皇族的规制,半边脸被面具遮住,看不出他原本的面貌,依稀能看出这是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也不接师爷手中的玉萧,只静静的看着师爷,眸光逐渐变冷。
“哼!废物。”男人的声音略显愤怒,抬手随意一挥就将师爷掀翻在地上。
师爷吐出一口鲜血,显然受到了重创,但也不敢继续在地上躺着,挣扎的爬起来在地上跪好。
男人见此丝毫没有可怜他的意思,拾起刚刚师爷掉在地上的玉萧在手里把玩。
冷硬的面庞没有多余的表情,也没有让师爷从地上起来的意思。许久之后门外响起暗卫的声音,男人让暗卫进来。
和暗卫一起进来的还有师爷之前派遣出去的一个衙役,男人似乎对那衙役不抱希望直接示意暗卫开口。
暗卫知道自己家主子不喜欢废话,将自己所见所闻说了出来。
浅浅和秋水离开府衙后继续和来时一样仪态万千的走在街上,和之前一样吸引了众多目光。
若说之前还有人敢打量浅浅,现在是一点都不敢了,但凡接触到秋水的目光,都吓得如同掉进了冰窟窿里一样。
百姓们之前在士兵出现时就跑了,所以他们并不知道浅浅的身份。不过现如今看到两个姑娘家毫发无损的从府衙走出来,显然身份非比寻常。
浅浅和秋水回到之前落脚的客栈,秋水拿了水进来侍奉浅浅梳洗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