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尽量用最简短的语言和浅浅说了自己到南夏后的经历。又和浅浅说了雪女的事,以及雪女和宇文杰的关系。
浅浅实在没想到这个骑着白虎的女人竟然是宇文杰的师傅!她看起来也不过就是十七八岁罢了,而听秋水的意思,这个女人的真实年纪说不准比宇文杰还要大上几岁!
“别惊讶了,我自己都忘了现在到底几岁了……”雪女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一双玉足就那样晃在半空,不曾触地,微风吹过,白发清扬,仿佛不谙世事的精灵。“你是心颜的女儿,就随你兄长们一样,唤我一声雪姨吧。”
浅浅先是错愕,后一想雪女既然是宇文杰的师傅,那自己兄长认识倒也不奇怪,只是这辈分……
宇文杰对此倒是没有什么异议,或者说他知道有异议说了也没用,干脆什么都不说了,低头抚摸怀里的兔子。
“小姐,您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浅浅轻抚秋水的手背:“接到你的消息后我就知道阿吉也不是你们能对付的角色,所以我请旨出使南夏,带回父亲。”
宇文杰抬头环顾了一下四周的军队,试图找到一丝使臣该有的仪帜,结果很明显,一丝都没有。
且不说没有使臣的仪仗,就说浅浅的这一身戎装吧!这是出使的使臣吗?这分明就是攻城的阵仗嘛!
“小丫头,对自己也太不好了吧!”雪女的性子从来没有忌讳一说,看着离在不远处站岗的士兵直接吐槽:“怎么说也得留一辆看得过去的马车啊!这风吹日晒的,哪是她一个姑娘家该受的。”
士兵抬头望向天空,他能说那个雪女所说的姑娘家不知道什么原因一掌就拍飞了,不,是把最后一辆马车拍成灰了……他能说吗?
浅浅也不想多做解释,看着依偎在雪女脚下不远处的白虎轻笑。呵,如果早知道秋水收了虎啸,或许真的不用这么着急赶路……都怪这只臭老虎!
白虎全身的毛不自觉的竖了起来,本虎很无辜啊!不过自己新主人家的小姐,看起来很不好惹啊!
“不要紧的雪姨,马上就到南夏的城池了,我们可以在那准备准备。”
宇文杰看着浅浅的如花笑颜,心到这这丫头对出使这两个字是不是有什么误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