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有人通禀宇文化来了,宇文艺的脸上浮现笑意,吩咐大家把屋子收拾一下,自己飞一般的冲了出去。
宇文化冷着一张脸:“宇文艺,溪小姐那边你别再招惹了,否则没人能保你!”也不管宇文艺已经黑成锅底的脸色就走了。
如果浅浅知道宇文化是这样找宇文艺的,那她肯定不会让找他来!
“溪姐姐,你就这么把宇文艺丢给化哥哥呀”肖羽实在没忍住问出心里的疑惑。
“不然呢?难道还要我亲自动手?”浅浅坐在荷花池边,手里拿着蝶儿采下的荷花放在鼻尖轻嗅。看着恬淡的浅浅肖羽一时也说不出话来了。
“不过我总觉的宇文艺不会这样善罢甘休的!当初若不是她……”肖羽少有的皱起眉头。
“傻丫头,姐姐可不是任人揉搓的面团,她宇文艺若是真惹到我我也不会息事宁人,只是眼下多事之秋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不想节外生枝。”
只是总有不长眼的傻子来触眉头。
“溪浅浅!”宇文艺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浅浅眉毛一挑,宇文这个模样看着舒服多了!
浅浅这满不在乎的模样刺激的宇文艺更加失控:“你们这群野种!敢这般折辱本小姐,谁给你们的胆子!”
“野种?艺姑娘本小姐是否耳朵不好使了呢?”浅浅手握莲花缓缓站了起来,眉目含笑,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宇文艺并没有察觉浅浅的变化,依然不知死活的叫嚣:“溪小姐耳朵好用着呢,我倒是想问问溪小姐,今天和大哥说了什么?”
肖羽拉着蝶儿默默的退开,给了宇文艺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说什么都不重要了,显然你没有听懂化大哥的忠告。”浅浅是真生气了,野种二字是自己埋藏在心里最深的恨!
慢慢的靠近宇文艺,笑容依旧明媚,只有宇文艺感觉自己如坠冰窟,不自觉的后退。
宇文艺不留神被地上的石头绊了一下,跌坐在地上:“你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艺姑娘难道不知道。”莲步轻移转瞬间已经移到宇文艺面前,“麻烦艺姑娘给我解释解释何谓野种?”
宇文艺坐在地上不经意摸到自己的佩剑,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样,“你别过来。”三尺青峰出窍,剑光划过浅浅的双眼,一面倒映着浅浅美丽的容颜,一面倒映着宇文艺惊惶的双目。
“宇文艺!”肖羽上前护住浅浅。
许是手中有了武器心里就有底了,宇文艺慢慢的站了起来,剑尖对着肖羽:“你以为自己是谁?不过也是一个被父亲捡回来的孤儿罢了!和我有什么不同,凭什么处处压在我头上!凭什么缠着化哥哥!”
孤儿?肖羽身形微颤,是啊!自己就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啊。
宇文杰终生都没有娶妻,镜湖山庄的孩子都是战争的孤儿,宇文杰把这些孩子带回山庄,教授知识和武功,认这些孩子为义子,以宇文为姓。
而肖羽的父亲肖振天是安心颜的右翼先锋,安心颜死后被人陷害战死沙场,独留年幼的肖羽在世,宇文杰便把肖羽接到了镜湖山庄,并做主和自己最出色的义子宇文化定亲。